久的沉默。

许千看着谈话不再继续，以为路帆把这句玩笑当真了，于是急忙补救，“开玩笑的，不讨厌。”

依旧没有回音。连着发了好几个可怜兮兮的表，都换不来她的现。

好不容易再次建立的联系，还是中断了。

第二天早上醒来，发现路帆在凌晨四回了一句“好”。

好。

好什么？

接着就是十一假期。

来上学之前，许千的计划是十一不要回家。虽然坐铁只要三个多小时，但毕竟折腾了几百公里。再说，回到北安就意味着和以前的生活重逢。她不确定自己准备好了再次以一个失败者的份登场。

然而那天夜里和路帆的接改变了计划。

她要回去。趁着路帆也有假期，她要把一些事当面讲讲清楚。这一年多来，面对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仅有的几次，也都称不上愉快。要是这一次不能趁打铁，她怕以后都没有机会。

30号午到家，她就给路帆发了消息，告诉她回来了，什么时候有时间，可以约一见面。隔了小半天，才得到回复。

“最近事有多，等等吧。”

“等等我就走了。”

“挤不时间。”

“我就是想见见你，不用太久。”

被到了退两难的境，她不知该如何作答。上一次选择了后退，非但没能让她死心，还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后果；难这一次要前吗？可是前了以后，又该怎样呢？

路帆选择装傻，放在一边，不予理睬。这样的结果就是，30号晚上，她给新一年的学生上完晚课，回到家，在小区门看到了许千。

许千坐在大门外的坛上，抬着望天。

他们俩只隔了不到十米远。

刚才远远地看见了人影，没敢认，此时走到这个距离，也看清了五官。路帆停在原地，一瞬间甚至想转走另一个门。

夜晚喧嚣。一旁的行树上虫鸣不止。

“老师，”坐在坛上的人依旧抬仰望，缓缓开，如同自言自语，“我之前以为，时间久了，很多东西就记不清了。没想到一回来，脑袋里所有东西又都恢复了。你刚从那边路转过来的时候，我就认来了。明明那么远，我还是一就认来了。”

说到这儿，她站起，直视着路帆的睛，一步一步走过来，“你说，人为什么就是忘不掉呢？”

五七、值

“我在北京待了不到一个月，梦见了同一个人18次。你知，以前，我也梦到过这个人，很多次。不同在于以前的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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