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，老师呢？”

“老师……这可说不好。有的老师会比较喜和毕业的学生保持联系。我中班主任就是，每次不等放假就问我们几个什么时候能回家、几号过去看她。但是也有一些老师，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，不想和学生建立工作以外的联系。毕业了就是毕业了，以后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。”

许千思考了一程潇的话，觉得她所认识的路帆——或者说是和她相时的路帆，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。他们俩之间的故事太复杂了，也不能照师生关系的标准去衡量。

“想老师了吗？”

犹豫着，还是。

“那就联系一嘛。中时候关系好的老师，应该很开心看到学生毕业以后又来联系自己的。”

“真的会开心？”

“这也算是对她工作的肯定呀。你反过来想想，要是你，收到学生的来信说想你了，你会不会开心？被人惦记着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，老师也这么觉得。”

“我考考得不好，学校里的老师应该都对我很失望，这个老师以前对我期望很。而且，以前，也有过很多不愉快的经历……”

“你现在很想她，对吗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你怎么就知她不想你？”

“我只是一个学生啊，那么多学生，她现在又有了新的学生。再说，之前是真的，有过很多不愉快。”

“有那么多不愉快，你还是很想念她，不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都是相互的。我妈妈就总跟我说，你想念一个人的时候，那个人也在在想念你。”

“我知。不是还说，梦梦见一个人的时候，也是这样……”

“那你怎么知不是这样？”

她被问住了。这个问题现在心里无数次，却从没问过。

我梦见你的时候，你到底有没有梦见我？

“你至少要问一问，才能有答案。你想那个老师，那就去找她，给她发微信、打电话，问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。只要她还很乐意回复你，就说明你们是同样的心。”

“太唐突了吧？”

“本就是唐突的。既然你是学文科的，只要这个老师不是数学老师，应该都能理解你的唐突。”

许千忍不住笑了，“是语文老师。”

“那就更能明白了。语文老师是最能明白这绪的。你现在就找她，随便聊什么，看看她的态度。”

程潇的话像一剂心针，确确实实说动了她。拿手机，忽然想起那个最气愤的时候也不愿更改的尴尬备注，又把手机放了回去。

“我想想怎么说，回去了就给她发。”

程潇似乎看穿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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