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旭然充分发挥“际”的天赋，好说歹说，让他们回家去打听。等了一周，在听了好多个无功而返的消息之后，他们终于等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
育老师的儿从他家柜里翻来一本通讯录。

扉页上印了时间，是零几年发的。里面记录的老师众多，他懒得翻，直接带到学校拿给了王旭然。

“这上面有生日期，你自己找找吧。她那会儿，应该已经来学校了。”

这本通讯录是照来学校工作的顺序排列的，一直翻到最后，许千终于找到了路帆的名字。

10月28日。

万幸万幸，差一就错过了。

第二天中午一放学，揣好钱，她骑上车直奔附近的糕店。挑了快二十分钟，终于选定了款式。结账时，店员问她要不要写字。

“可以写多少字？”

“十五个字以。”

“能画画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许千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画一只帆船，帆大一些，越大越好。帆船面再加一句话。”

她要了纸笔，生怕代不清，工工整整地写好递过去。

“28号中午，我过来拿。千万别写错了。”

午回去，王旭然问她在糕上写了什么字。

“没写什么，就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呀？快说快说，让我听听你们文化人怎么说‘生日快乐’。”

许千说不，写在草纸上给他看。

王旭然远远地看了一，没看懂，拿过来又看了一遍。

“啊？”

许千猜到了他不会懂，也不解释。

没关系，只要你懂就够了。

你一定懂的，对吧？

路帆从不过历生日。这是第一次，在这个日里，她收到了一只糕。没有蜡烛，没有祝福，只有澄澈的心意。

“今夜只有丽的戈。”

这是她上学时最喜的诗。

看着糕上的帆船，她把诗句在心中一遍又一遍默念。

“今夜我只有丽的戈 空空

,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, 我只想你”[1]

独属于年轻人的浪漫，没想到有一天，她也有机会再度拥有。

我们的故事，到底该怎么收尾？

从堂吃完饭回来，许千刚走教室，就看见课桌上的信封。黄纸上只写了三个字，“给许千”。

闭上睛都能想起的笔迹。

信封很薄，封被胶粘住。

她拿上纸刀和信跑教室，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，沿着黏合的隙，把信封轻轻启开。

只有一页信。折叠着，背面朝外。

手脚冰凉。不行，真的不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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