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帆走过来，问她怎么了。

许千抬起，想组织语言，却找不到合适的话，只好平铺直叙：“我看见我妈了。”

路帆也是一愣。

“哪一个？”

许千指了指。

“走。”

毫不犹豫，路帆一把揽过许千，走了去。

刚走没几步，迎面又碰上了一个中年男人。一看见路帆，就变了脸。

“路老师？”

路帆不易察觉地后退了一步，轻轻拍拍许千的肩膀，松开手，迎了上去。

似乎是十一班的学生家，拉着路帆一阵寒暄。许千看着那个男人和路帆越靠越近，心里泛起烈的不适。

“这是您女儿？”

那男人忽然话锋一转，抬起，笑眯眯地看着许千。

许千的脸完全冷了来。拳握了。

“朋友家小孩。”

“我说嘛，路老师这么年轻……”

许千往前上了一步，站在路帆边，十分狠毒地盯着男人的睛。

男人被她盯得发，尴尬地搓搓手，“啊……路老师是不是还有事儿？那我就不打扰了，咱们改天再见，改天再见。”

之后的时间里，许千一直于游离的状态。看见周梅带着别的小孩本就让她心烦意，那个男人无意的冒犯更是成为了最后一稻草。

母女吗？

好心毁于一旦。那天李炳然开的玩笑想起来显得格外讽刺。

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，我们更像是母女？

二八、动过的心

从商场来，路帆问要不要去兜兜风，被许千拒绝了。

一心也没有。今天不能再和路帆待去了。每多待一分钟，她想要把事向路帆坦白的急切心就烈一分。

她不想歇斯底里，更不想在事没办法控制的时候过早摊牌，结果一拍两散。现在最好的理办法就是赶回家，让她能够独自消化净压抑着的芥和愤怒。

路帆似乎明白她的意思，什么也没有说，只是了，便开车送她回家。一路上，格外沉默。她只在等红绿灯时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“好像不开心啊”。

“嗯。”

得到肯定的答复，她竟也没再追问，似乎了然于心，只需要一个验证。

从一开始，贸然约许千来，路帆的心就已经了。

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约她。这是第一次，唯一一次，她主动约学生在校外见面，还是以私事作为理由。

她其实并不需要什么人来帮她挑选礼。这是一个可以轻易戳穿的借，但她还是说了。某程度上，她甚至隐隐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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