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吃？”

竹签递了回来。

“要！”

用力咬一颗，一边咀嚼，一边吞猛烈的绪。

对面楼还积着雪，一堆一堆，躲在影里。再怎么冷的地方，雪也会化的吧？只要太还挂在天空，一切都会温起来。

“你说要来找我玩，玩什么？”

“不知，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
“那，一起看电影吧。”

“好。去影院吗？”

“你想去？”

“最近倒也没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
路帆站起来，把台的窗帘拉上。客厅昏暗来。从屉里拿遥控，打开电视。

“挑一个。”

“……”

脑里闪过好多答案。那天酒杯旁的勇气又冲上心。

“《霸王别姬》。”

路帆挑了挑眉，“喜他的电影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也喜。《金枝玉叶》也很好看。”

无需提起那个名字，就有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
画面亮起。苍老的霸王，迟暮的虞姬。彩褪去，回溯到童年。相识，相知，相。分别，争执，纠缠。

许千的视线不时偏离屏幕，怀着胆怯，落在旁。

她看得很投，睛盯着画面，眉也有些蹙着。蝶衣挂着牌跪在地上的时候，她的脸甚至动了一，抿着嘴，满是不忍。

“你们都骗我，都骗我……我也揭发！揭发姹紫嫣红，揭发断颓垣！段小楼，你……你天良丧尽，狼心狗肺！空剩一张人了！”

泪从角滴落来，轻飘飘的，过了脸颊。

那滴泪，把许千的心都打了。

许千不知她哭的是谁。

尾声，凑的音乐里，宝剑鞘，蝶衣倒地，段小楼转过喊了一声“蝶衣”，最后还是唤了他“小豆”。

演职员表缓缓。

京戏的鼓还在敲着，路帆扭过看她。

“你觉得谁更可悲？”

意料之外的问题。

“蝶衣吧，还有仙。”

没有回应。

“你觉得段小楼更可悲？”

“也许。”

她站起来拉开窗帘。光照，如同大梦一场。

在路帆家吃过午饭，又坐了一会儿。午两多，她告了别。

爸爸说，晚上想喊她来吃个饭。

大年初一的时候已经去过爸爸那边了，和他现在的女朋友也见了面，不知今天叫自己来又是什么意思。

时间还早，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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