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诶呀，就是，上课之前，在走廊……”

“在走廊啊。哦，那有什么对不起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许千拧着眉，恨不得从车里钻个爬去。

“我说错话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妈的，我破罐破摔算了。

克制住想死的心，“我说，脏话了。”

“噢……”

等红灯的空当，看着后视镜里的小孩一脸苦大仇的样，路帆忍住笑意，故意恍然大悟的语气说：“说脏话了。说脏话有什么好歉的呢？你们这些小孩平时不是经常说吗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许千梗着脖，“我没有！”

小孩儿。

拿一局的路帆见好就收，故意不再答话。

绿灯亮起。

一脚油门，许千向后倒了一，鼓着腮，咬着牙抱起了肩。

窗外的雨还个不停，淅淅沥沥敲打车窗，敲的人心烦。

愤愤地扣着手指，黑暗中又撕破了一。

烦烦烦烦烦。好烦。莫名其妙，莫名其妙。

怎么，怎么，总觉得像是被耍了呢？？？

九、跟我走吧（）

单元门前。

从上到所有袋都翻了一遍，没有钥匙。

路帆怕天黑看不清，没急着走，停在旁边，开着车灯照亮。

雨越越大，咙也越发涩。

一定是被那个男生撞去了。

许千四肢僵地背对着路帆，不能，退不敢。

车窗降的声音。

“怎么了？没带钥匙？”

转过，脸上挂着局促的笑容。

“啊。”

抿着嘴笑了一，扬了扬，“上车。”

又回到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。虽然开着冷风，还是觉得闷闷。

“家里没人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爸妈都不在？”

“我妈夜班。我爸不和我们住。离婚了。”

轻飘飘的语气，却让路帆噎了一。只知这孩小时候不和父母住在一起，没料到搬回来也并非一个完整的家。

“那，给你妈妈打个电话？”

，接过手机。拨号，陌生的声音。

“喂？啊，是小千啊，你妈妈在手术，有什么事吗？钥匙？行，我找找……没有啊，包里没有……她刚手术室，还早着呢，最起码得四五个小时。噢，那好，那等她来了我让她给你回电话……”

挂断。

许千把手机递回去，“老师，您送我去医院吧，我去找我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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