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是重。

她肤度极低，却也遮不住脖、手上甚至脸上的疤痕——最令人好奇又畏惧的，是她从不摘的运动型墨镜。她说自己的有些缺陷，并不影响生活，但是牧徵墨明显看见她左边眉骨和左侧脸面镜片的小段疤痕。

那是和其他地方一样的、很严重的刀疤。合的很不讲究，导致瘤增生，痕迹无法再医消除。仅是短短一小段盘踞在脸上，就让牧徵墨到害怕——一对这个女人的经历的第六恐惧。

此时这位助理兼秘密保镖很违和的大方坐在办公室沙发上，翘起二郎：“你吃早饭了吗？”

看着比自己都像老板的属，牧徵墨没有觉得很恼怒。“没，”她笑，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电脑，“嘛？”

在空盯着她柜里的皇家曲奇：“我饿了。”

“吃可以，”牧徵墨扬扬，“告诉我，牧玟是怎么找到你这么一个……神秘又有实力的保镖的？”

在空打开曲奇盒，“唔，其实在deep web上你是可以搜到的。”她吃的满手是渣，“我嘛，就是有钱就。”

牧徵墨心一：“你说的是，牧玟在deep web上跟你易的？你属于——”

“——雇佣兵。”在空很自然的接过她的话，糊地说，“你可以这么理解，我的小。”她莞尔，“牧玟在网上‘买’我，她说价钱好谈，唯一的要求，确保你的人绝对安全。”

空气沉寂了几秒，在空丝毫不受影响的吃的开心，牧徵墨面沉静。

“那你这么说，”牧徵墨开，“你是听谁的？”

“您，我的小。”

“那我问你的问题，你会100的诚实回答我，对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牧徵墨把椅转向她。“我想知你是谁，”她说，“你的个人信息，比如名字，年龄，来自哪里。”

女人动作一顿，“抱歉，这不在服务范围。”她说，“我的个人信息是保密的，就像我对我的工作容绝对保密一样。您可以问些……我能回答的。”

牧徵墨并不纠缠。“好，”她说，“那你告诉我，牧玟当初跟你易时说的‘保护我的绝对安全的原因’。”

“牧小，你要知意大利的社会治安并不比中国大陆。”在空说，“而向您——这样众的人，更是靶心。”

牧徵墨挑挑眉。

“牧玟小的意思，您有确切的仇家，基本生命安全是收到威胁的，并且是期持续。”

“是谁？”

“是谁？——这我也在调查。”在空笑了，八颗洁白整齐的牙，“小，这是我的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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