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玟落座，吃着盘鹅肝：“怎么，赶我走？”

牧徵墨：“可别。我可没有这么大咖位，你赶我走还差不多。”

牧玟没接话，切着鹅肝快速吃完，嘴，趁着换碟的间隙说：“你们7月12号提完paper，我和你一趟的航班。”

牧徵墨手一顿：“我什么时候说回去了？”

“回去收拾东西。”牧玟舀着蔬菜汤，“檀半年要维修，三楼的房间都要清一清。你把你房间里的东西收拾一，要么放在书房，要么扔了。”

牧玟说的话基本上都是通知，牧徵墨没有什么跟她计较的余地。

“……”牧徵墨拿着面包沾汤底，“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在firenze？”

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。”对面的年者气场如斯，快速的解决完一碗蔬菜汤，拿叉叉起一块烟熏三文鱼，“你那天没有照我说的。”

牧玟指的是让坐的和牧徵墨很近的那个男生过来见她。

“你恋了？”

牧徵墨示意服务员来换碟，皱着眉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：“牧玟，你可以拒绝我的追求，但是没必要这么贱。”

牧玟没立回答，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香煎鱿鱼卷。

“我不吃蒜爆的。”牧徵墨手里握着叉，抬眸看牧玟。

“没有加蒜，拿香草平替。”

牧徵墨一顿饭可以很折腾人。她挑，早年又营养不良。佐料除了葱姜蒜都不吃，葱和洋葱不吃生的，蒜不吃爆香的，姜如果不剁成她看不来的不吃；白里不吃河产鱼，红里不吃家禽类除躯以外的分，不吃肝脏和；蔬菜里不吃包菜、苦瓜、黄瓜、芥菜和小番茄，不吃芹菜的叶，不吃苋菜的，不吃笋的外；果只吃新鲜的有分的，不吃除了橘以外的黄果。不吃油炸的类，不吃煮的菜类，太酸不行，太辣不行，太淡也不行。

同理，她吃的也是一抓一个准。

牧徵墨嗜甜。

她可以和世界上所有的好吃的甜品和解。

这一是她和牧玟生活最大的差异，后者几乎不摄工业糖剂，一天三杯冰式的程度；而牧徵墨是连喝卡都要再多放两勺糖的存在。

“我以为那是你的男友。”

牧徵墨觉嘴里嚼的鱿鱼卷泛苦。“我喜女的。”她说，“很难理解吗？”

牧玟没回答。

或许是的。牧徵墨想，她应该是不会理解她的取向的，作为一个“正常的”牧总，即使少有生活，也绝不是无知的程度。

她不太想再继续这个凌迟自己的话题，倒是牧玟先发话：“我那晚喝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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