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周遭的腌臜或是晦暗全暂停。

她只有牧玟。

“为什么？”牧徵墨多么清楚那是在梦里，她已经无数次在梦里见过同样的场景，见过牧玟那张死人脸冷漠的对着她，甚至厌恶的甩开她。

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
牧玟不会这么。

“……呵，”牧徵墨的泪止不住，她反手捧住牧玟的脸，瞪着她，眸中狎猊却无意，“这是老天看我太惨，让你在梦里救我吗？”

“你知不知我喜你啊？”

这一次，牧玟再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
她抓住她的手腕，一手扣住她的后颈，迅速的吻上去。梦里的牧玟的吻技很好，相接，灵巧的撬开她的牙关，尖舐过她的齿贝，着她的上颚，带着那条过于生分的共舞。

牧徵墨被她吻得乎乎，不上气，又不会换气，来不及吞咽的津就顺着嘴角去，脸憋得通红。

她发细小的叮咛，那是乞求牧玟放开自己的信号。

……太真实了。

终于，对方似乎愿意大发慈悲的放过她，狂风暴雨的席卷结束，留些许暧昧的残存。牧玟着牧徵墨的，在嘴上留渍。

“呼，呼——”牧徵墨气，梦里耗费大量的力去接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她想醒来，可现在又不太想了。

梦里的牧玟没有推开她。

果然，只有在自己梦里的牧玟……才会这么温柔吧？

“睡吧，”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，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耐心，“睡吧。”

28

牧徵墨不知什么时候醒了，天地昏暗，她也被捂一汗。烧退了，不过过于虚弱，她浑浑噩噩的床摸到厕所里的桶上小便了一，又爬回去睡了。

再醒来，已经是晚上。

这是真清醒了，正要抬手够床柜的灯，就锐的察觉到不对。牧徵墨猛地坐起来翻扭开灯，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。

……她背后刚去的汗现在又起来了。

牧徵墨直到这里是哪儿。

牧玟的主人房。

她抬手，看见右手还粘着吊针的创贴。坐起来环顾四周，这个房间还是跟8年前一样，死气沉沉。

檀的房产是牧玟的，她从小就在这里上学生活，牧甫翔生前和柳翌烟总是差，或是生活在汇悦居；牧玠有自己的房产，都并不怎么来檀。

直到牧玟14岁，牧甫翔把6岁的牧徵墨带家里。

一个6岁的小孩肯定不敢一个人睡觉，又鉴于都是女孩，牧甫翔把小牧徵墨给牧玟照看，“哄睡”自然就落在牧玟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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