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

“开完会了？”牧玟转了一圈椅，看着窗外皎洁明月，“难得啊，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
“监督你的功课看完没有。”牧玠坐在桌前，抚了一刘海，笑，“还有，咱们那个小妹妹——”

“妹妹？”

牧玠的笑因为这一声冷不丁的打断而僵住，一阵短暂的沉默。电话那的牧玠猜不透牧玟的心思，抿着嘴不敢说。

“什么妹妹。”牧玟看着面前柳落集团策划发给自己的季度的企划书一版，语气泰然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，可说的话却愈发冰冷，“哪里来的杂，都能柳家的门。”

牧玠微微低，拿着手机没吭声。

沉默的压迫只把他的心脏攥住。

“爸带回来的，说你今天没回来见，周回来要吃饭。”片刻，牧玟把手机放在一旁，打开文件阅览，通知，“来见一咱们的妹妹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听见了吗？”牧玟沉声问了一句，语气平常的与几秒前判若两人。

“好，知了。”

5

电话被挂断的突然，牧玠里沉，吊着的一气吐来。

助理敲门来：“牧。”

“嗯？”牧玠抬手着眉心，闷闷的应了一句，绪并不好。

“牧小把这个月的财务报告看完了，这个是反馈审批。”助理放文件夹，“似乎况并不理想。财务赵被拉过去骂了一通。”

牧玠闻言抬，起略略翻了一审批容。“该的。”男人起一支烟，眉凝冷，“那个姓赵的不过是仗着老人资质私吞了多少，被她拉来活该。”

助理低着：“牧小……也就是个孩……她这么绝，不怕——”

“孩？”牧玠被他逗笑了，难得把视线施舍给他，“14岁就可以手理集团级活动，”他拿起那份文件，“审批报告，条理清晰，井井有条。”

“这样的人，你叫孩？”

助理自知失言，不敢接话。

牧玠神冷至冰，带着寒意的畏惧与厌恶：“我这个小妈，可是白手起家闯来的富一代。”

这个形容，足够所有人敬畏柳翌烟。

与牧甫翔这样的富二代相比，虽然是柳翌烟嫁了人，生了，但牧家，乃至大家没有一个敢僭越这个女人。

“你以为现在牧玟姓牧，我姓牧，”牧玠松开掐着眉心的手，撩起帘，眸幽，“但是只要柳翌烟想，连着我爸都要改姓柳。”

“你还是想着怎么好好拍牧玟的吧。”牧玠满腔嘲讽，“说不定等她即位之后能留你的位。”

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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