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里是一个半的金属手环，除了拧了一圈以及外面镶了个很小的蚂蚁造型，就什么装饰都没有了。

她拿来看时，我担心这也许太朴素了。她柜里哪一件首饰不是价值不菲的？

可是哦，她就开心地笑起来，还一就看了我的小设计：

莫比乌斯环？ [注]

嗯！

几等分的？

三等分。

噢，她连第二小设计也看来了！

三等分的莫比乌斯环，单侧曲面带，展开后会得到一大一小相互连的两个环。

其实作为首饰这是一个无聊的设计，因为展开后就得把搭扣打开，才能得到三分之一细的项链和手环。

像是你会想来的东西。

她把大环上脖，让我把小环给她到手腕上。像她这么好看的人，任何首饰在她上都会显得价值不菲嘛。

你最近神秘兮兮地就是在捣腾这个？

嗯。

谢谢，我很喜。

她还坐在栏杆上不肯来，居临双手扣在我脖后面，眉间的笑就舒展开来。没问我送礼的理由。恋人之间嘛，送礼多自然，又何须理由？

我第一次收到亲手的礼。

其实我想说，只有概念是我提供的，焊接是我的，其余工艺细节全都是何荷允那位开金工工作室的朋友代劳的。隔行如隔山，我怎么可能两个月就学会。

可是她那样狡黠地瞪了我一，好吧，她能猜到我是现学现的，有那么多手工上的瑕疵。

我知你会喜。这才是她想听的回答。

她看周围没人留意，低迅速给我一个吻，然后才说：我明天要去趟华盛顿，理能使用违规的指控。

这是烦心事。

她把被风起的发挽到耳后，又把手放回我肩上：预计在那边待一周。你帮不上忙，但能不能过来接我？周六我会在霍普金斯。

去办事？

不，只是回去看看，见见弗兰西斯教授。

那我周五就过去。同校四年，我却错过了所有和古芝蓝在校园散步的机会。

没错过呀，当年司一冉没有任何机会。

啧！

我要补回来。

她笑了拍拍我面颊，说，她也是这么想的。

即使她把烦心事说来，我也无法为她解决问题。但书上说的嘛，女朋友要的不是解决方案，而是你用在她上的心。

来回去啦。

回哪儿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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