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，贺家别墅的客厅只亮着盏廊灯。

贺宴名靠在沙发里，指尖着手机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终究还是拨通了发小许烈的号码。

电话响到第四声才被接起，那立刻传来许烈混的息声，还夹杂着细碎的、带着媚的日文女声。

“你在嘛？”贺宴名的声音很淡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无奈，目光扫过茶几上冷掉的柠檬。

许烈那边顿了一，接着就是毫不掩饰的快：“我在打飞机啊，你说在什么！”

话音刚落，那日文女声似乎更清晰了些，乎乎的调像羽似的飘过来。

贺宴名的眉骨几不可察地了，他把手机拿远了，果然听清了那女声。

是日本里番里常见的声优腔调，糯地哼着“不要嘛”，甜得发齁。

他了眉心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无语：“难怪最近都看不见你，原来是躲起来搞这个。”

“别提了，最近遭老罪了。”许烈叹了气，背景音里的媚声突然大了，又很快小去，像是他把屏幕了，“以前我一天一次就够了，最近不知怎么回事，一天得七次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”

贺宴名靠向沙发背，指尖敲了敲膝盖，没什么绪地接话：“怎么。”

“我他妈对三次元女的不起来了！”许烈的声音突然，带着崩溃，“除非是那s成二次元少女的，不然本没觉。”

贺宴名脑里瞬间闪过许烈小号朋友圈的照片。

上个月许烈晒过一个穿洛丽塔的女生，丝边堆了满，脸画得像动漫里的人，文是“我的二次元老婆”。

许烈是资宅男，但平时会把二次元属隐藏起来，穿西装打领带，装得跟个英似的，只有在私里才会放飞自我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：“你也不怕把搞垮。”

“垮就垮呗，总比对着三次女没觉。”许烈满不在乎，“话说你今天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？平时不都找你那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吗？”

贺宴名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，才开：“问你个事，被腐女写黄文，意味着什么？”

电话那瞬间安静了，连那日文女声都没了动静。

过了几秒，许烈的声音带着惊讶：“你惹到腐女了？不对啊，你不是从来不碰这些圈吗？怎么会跟她们扯上关系？”

“惹到她们就会被写黄文？”贺宴名没答他的问题，反而追问，语气里带着不解，“这是什么理？”

“嗨，这你就不懂了！”许烈的声音透着过来人的意味，“我以前在网上不小心跟个腐女吵了架，结果她直接写了篇我和我家狗的人兽文，恶心了我好几天！”

他顿了顿，又好奇，“你到底怎么惹到的？网上跟人对线了？”

贺宴名沉默了一，才低声说：“是我妹妹。”

“妹妹？”许烈的声音陡然，“你说的是那个私生女贺熹微？不是吧！这也太恩将仇报了！贺家供她吃供她穿，她还敢这么搞你？直接赶去不就完了！反正她妈当初就是个清洁阿姨，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怀上她的，这人家的女儿能有什么好心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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