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原拿一个网球。抛，起，挥拍。

啪。

这次，羽生清安站在原地没有动，直接用手接住了切原打过来的球。

看着左手抓着网球的前辈，切原愣在了原地。

这、这是什么？

羽生清安弯了弯睛，看着满是自己的后辈笑了笑。

“不参加网球、不加训练营、不会再上场…”

他伸抓着网球的左手。

“因为它是我的义肢。”

明明每个字都知是什么意思，但是拼凑起来，切原却无法理解。

开、开玩笑的吧！羽生前辈太过分了！居然到现在都还要骗…

“赤也，这次，我没有骗你。”

切原不由得呆愣在原地，看着羽生清安的目光忽然失神。

啪嗒。

手里握着的球拍掉落在地。

义、义肢…？

切原的目光聚焦在前辈的手上，虽然他很想说怎么可能，但是却又因为那句‘没有骗你’而犹豫。

荒诞而无措的绪涌上切原的心，平时能在前辈面前说成的嘴此刻也变得僵起来。

左边的小人告诉他，这不可能，羽生前辈的手怎么可能是假的，绝对实在骗人。

但是右边的小人却反驳着，前辈不会再骗他了的，所以这是真的。

“…羽生前辈，你骗我吧…”

“你骗我吧呜呜呜…我很好骗的！真的！”

切原走到网前，想要竭力证明他很好骗，但是视线一对上羽生清安的睛，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
他宁愿羽生前辈是骗他的。

“…抱歉，赤也。”

羽生清安的声音飘了过来，接着，切原的额被轻轻戳了戳，没有温度的手指在尚有余的夏夜里格外明显。

原来，羽生前辈的手是冷的啊…

切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。

黑暗里，他睁着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天板，全无力地陷在床上。

房间的窗没有关，夏夜的虫鸣溜了来，连同那看不见的风。

“…喂，你…你还好吗？”

睡在切原对床的越前突然声。

虽然关上了灯，但是窗外的光亮依旧能让越前看到切原模模糊糊的廓。

切原没有回答他的话，而越前也反应过来他问的这句话是废话。他抿了抿，没再开。

现在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
越前抬起自己的左手，了抓握的动作。羽生前辈和他一样是左撇。

接着，他又伸了右手。

这样一来，当初羽生清安的销声匿迹似乎就说得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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