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到的就是丁兰家，她到院门儿了跟她们摆了摆手，“回去睡觉回去睡觉，明天又是一天活儿，”剩的人沿路回去的就继续走，边走边散。

因为钟淑上打了钟娴怕冻着就先让妹妹去洗澡了，她拿好换洗的衣服，拿着自己的洗手盆和冲澡桶坐在门的小板凳上等。里面的钟淑洗着澡还要和聊天，这样一幕在她们小时候经常发生。

钟淑生的时候钟娴也才五岁，她吃母的那两年主要还是丁兰再带，她戒的时候也差不多在学着走路说话了，开始知粘着，钟娴很是喜妹妹，怀着的时候就围着丁兰问，“妈妈生的会是妹妹吗？”这个时候大人就会逗她，“不是妹妹，给你生弟弟。”

她嘟着嘴小手抓着丁兰的衣服，想了想说，“那我就不能把我的衣服给她穿了，不能和她一起穿妈妈的小裙，我还是想要妹妹。”

其实家里是想生个儿的，当时钟娴的还健在，在丁兰怀二胎的时候，她还特意信了迷信求菩萨保佑生个儿，但也许是钟娴烈的期望，最后来的是妹妹，家里也没有因为不是儿而亏待她。

这一幕很久没有看到了，丁兰有些动，她原本想要问钟娴的问，却有些问不了，她不想在这样一副温馨的场景，提些让人不兴的事，通过白天里她的试探里，她知钟娴对她婚这个事不满，也对自己问冯清的事也不满。

“妈，我去冯清家了啊。”

“去嘛？这么还去，在家里教你妹妹写作业啊，她明年三了。”

“也不差这两天啊，冯清来月事了她寒每次都疼的狠，我去照顾她一。”钟娴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母亲连自己去冯清家都要当回事，以前不是天天都是吗？但她还是耐心的解释了

丁兰横了一，语气很冷地说，“她妹妹不是在家里吗？这么大了还照顾不好啊，要你去。”

“妈，”钟娴提音量喊了一声，她不理解的反问，“就算我不照顾她，我去她家里玩一怎么了？她天冷天给冯依依的送东西带来吃饭的时候，每次都带了钟淑，人家不舒服我去看看怎么了？人要礼尚往来讲良心吧。”她言语犀利自己都没有注意，这些话用来说母亲合不合适。

丁兰确实被气到了，她拍了桌站起来指着钟娴问，“她对你钟淑好，你没给冯依依补课？一个暑假在我家补习吃饭，我不讲良心？”

“她补习吃饭，冯清没有送东西吗？称的排骨，她爸爸送的鱼，她送的罐，我们吃少了吗？她补习不是我们喊人家来的吗？占完人便宜了就过河拆桥，兔死狗烹。冯清寸步不让，一条条摆来。

“你去你去，你最恩，你读了书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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