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念的经

柚树不太尊重四季的发展，枝丫上依然一片茂密，只是没有结果，若不是背后的田野荒芜着，站在树的人裹着棉服只一个脑袋，单看这棵柚树，定然不会觉得是在隆冬。

但因为这棵树，钟娴有些恍惚，觉得好像跨越了一些时间，她见到的是某个夏天的冯清，就像很多次她在冯家的院里站着，冯清会端一杯蜂，然后笑着递给她，在转去厨房继续完成未锅的早饭，或者是帮冯志国的鱼缸换。

一阵风来，她看到冯清抖了两，便就醒过来了，晓得这是什么时间，她甩了甩，快速过去：“走吧。”

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，一直走到河堤边，钟娴才停来，她沿着坡往面走，冬天的河面结了一层层薄冰，今年雪得早，又落了两场，即使这几日太每天准时现，温度也依然低。

冯清觉得这河上风有大，她走上去挡在钟娴面前，试图让在她上的风小一些。

“冷吗？要不换个地方吧？”钟娴看了看她。

“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
“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有一些问题，而且我认为这样的问题不解决，我们始终都无法得到真正想要的。”她说得认真严肃，看向冯清的表也是少有的沉重。

“好。”冯清咬了咬嘴。

“那你觉得我们有什么问题？”她把话题抛回给冯清，她想让她说来。

“我不知，我想的与你想的是不是一样。”

“你说说看。”

冯清叹了气：“关于我是否又会相亲，会不会去结婚。”

“你会吗？”钟娴走近一步，看向她的底，问得脆。

“我没法现在就向你保证，我这一辈都不会相亲，或者结婚，但我能向你承诺的是这几年不会。”她说的恳切，无半糊的意思，是实话，这几年她不结婚还是能拖一拖的，因为她们也从来没有一起想过未来，所以关于更遥远的以后，她们自己也不知是何去何从。

“钟娴，有些东西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持，就可以的。”她试图去拉钟娴的手，接着说：“你明白的，对不对？”

“我也不会向你讨一句承诺，要你跟我保证什么，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你以后要是留在外面不回来了，跟我说一声，早一跟我说一声，别让我从别听到就行。”河堤的风确实太大了，冯清的发丝在脸颊上后，就一直停在上面，钟娴盯着她看，发现她好看的杏仁有些泡，尾的红是才浮上来的，她最喜冯清的嘴，恰到好的弧度和，薄薄的两，说话一张一合像吐的一朵。

“我也是，我不会让你再从别听到关于我的事，所有的所有，我都会亲告诉你，所以你……”吐来的就结成果，成了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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