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又问：“东家是谁？”

玉衡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，有些想笑。

“即是霁月阁产业，东家当然是我霁月阁主咯。”

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
玉衡一愣，看了看手中的银票，也没什么意见，只要是关于霁月阁的，他倒是可以告诉这人。

“你问。”

那人拿一张纸，上面是一支剑型的发簪，玉衡盯着那张画看了一，他便收起了嘴角的笑意。

他好像知这人冲谁来的了。

“画上这支簪，自染月楼，既然染月楼是霁月阁产业，我想问一，这支簪的式样，从何而来。”

玉衡：“既然您问了，那想必您已经知了这是什么吧？”

那人：“听人说，这是剑，渊劫。”

玉衡：“没错，是渊劫。”

来人还想再问，玉衡却转了，从那柜台之后来了，他走到了那人边，俯轻言。

“我知您想问什么，不过接来的问题，或许涉及到我霁月阁的秘密，我想问问，二皇殿……”

玉衡说到这停顿了一，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，又改了。

“不，在这，或许该叫您，暗夜首领，我想问问，您付得起价钱吗？”

顾无疾一怔，斗篷之的他脸一凝，瞳孔微缩。

他知自己是谁。

……

顾无疾离开霁月阁据时，回看了一，他现在才切实受到，霁月阁在某些地方，确实要比暗夜更。

他摘了斗篷的帽，了自己的脸，他了伪装，却和没无甚区别，在别人面前，像个梁小丑一样。

夜晚风雪肆，街上无一行人，他漫无目的的往前走，只听得一片蹄声响起。

一抬，发现是顾无悔的车，车略过了他，车窗的布帘飘了起来，他看见了里面的顾无悔和虞鹤兮。

又想到了雩螭。

他好像得到了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。

等顾无疾回到他的皇府，有人快步上前，为他解了斗篷，他不知为何，今夜总觉得很孤独。

旁边有一人将一致的小盒递到了他的面前，他认，那是雩螭给他的，说是解药。

“殿，娘娘说，这枚药，并非毒药。”

顾无疾睛里有了一丝动容，却又听那人说。

“却也并非解药。”

顾无疾缓慢的偏过了，手接过了那个盒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不是毒药，也不是解药，那又是什么？

人犹豫了一，还是低声告诉他。

“似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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