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是知顾无悔对于异族并没有厌恶之，可同样，他也没有怜悯之心。

他不知骨珏就是族，只当自己从未见过异族。

因为顾无悔的态度不明，所以雩螭一直不敢去赌。

只是今晚不知是酒意上，还是忆起了往事，让他不自禁的问了。

可他既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
也没有得到他不想要的答案。

他知，这条路走到尽，结局或许是彼界两端，也可能是殊途同归。

不留

斜过，金的余晖落在了陌雪居，照亮了地上银白的落雪，镀上一层金的光。

雩螭和骨珏一早就了门，和顾无悔他们朝着两个方向离开，一方去了染月楼，一方去了暗疏阁。

暗疏阁是近一年新在上京开的一家绣衣坊，因为暗疏阁的姑娘手艺都很好，所以迅速火了起来。

顾无悔和虞鹤兮的婚服是在暗疏阁定制的。

暗疏阁甚至给了他们半价，顾无悔和虞鹤兮谁也没想明白为何，不准备接受，可暗疏阁那边却说，不接受，那就不接他们的单。

如今婚服已经好，他们是要过去试试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动。

暗疏阁的人不会上门为人量衣，这是暗疏阁的规矩，且不论上京的达官显贵，就算是皇室，她们也是不上门的。

想要制衣，可以，自己来店中。

等到了暗疏阁，阁中人领着他们去了房间之中更衣，虞鹤兮有阁中姑娘帮忙，顾无悔那边，姑娘只是代了穿顺序，便退了。

边上的事姑娘瞧见他们穿好来，彼此言语间都对婚服颇为满意，便离开，去了后院中的一个房间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。”

房间之中传来了一女声，声音温和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事姑娘说。

“他们好像很满意。”

“好，那就之前所说，给他们半价吧。”

屋中女声继续，事姑娘应声说好，却又有些疑惑。

“来暗疏制衣的贵人那般多，为何独独对他们特殊呢？”

事姑娘话问，屋沉默了一会儿，就在她以为自己多嘴了的时候，屋中传来了两声轻笑。

“毕竟，是故人啊……”

……

另一边雩螭和骨珏也到了染月楼，雩螭模样醒目，染月楼作为霁月阁产业，掌柜自然不可能认错自家的东家。

一见到雩螭就赶忙上前，引着雩螭往上走。

掌柜和雩螭在说事时，骨珏就站在窗边往外看。

染月楼门前的树上藏了两个人，对面酒楼藏了一个，视线一直在街上扫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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