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不走？”

在饭的时候，老人终于问了这句话，雩螭摆放筷的手一顿，了呆愣的表，老人有段时间没从他脸上看见这表了。

他问老人。

“去哪儿？”

“你已经痊愈了，不回家吗？”

他的话成功让雩螭沉默了，少年将筷放到他面前的碗边，低垂了。

他听见少年说。

“我没有家。”

“你的父母……”

“死了，都死了。”

气氛变得有些过于安静，老人脑里现了一仇人寻仇，只剩一个孩的经过。

此刻是末，从老人将雩螭捡回来，到如今，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。

老人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句话，竟然直直的戳了少年的心窝。

也没有说抱歉，因为抱歉起不了任何作用。

他张了张。

“那，我把你捡回来了，你就给我当儿，以后给我养老算了。”

谁知刚才还低着的少年顿时抬，摆手。

“我不要，你年纪我爷爷还差不多。”

老人发银白，只是看着都知年纪不小，雩螭拒绝其实在他的预料之中，他也没法心安理得的真让雩螭给他儿。

毕竟自己的年纪给雩螭的爷爷老祖宗都还嫌多。

雩螭坐在门，望着山谷之上的天空走神，老人从山谷间的小路走了来，到雩螭跟前的时候，拿了一串通红的糖葫芦递给雩螭。

雩螭盯着那串糖葫芦看，直到山楂外面裹着的那层糖衣有些化了，滴落了一滴落在地上，他的脑袋上挨了一拳。

不重。

老人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。

“是买给你吃的，不是看的，你多看两它也不会生崽，变成两串的。”

雩螭哦了一声，咬了一颗来，甜的，犬齿刺破那层糖衣，咬到了山楂，酸甜混合，味是不错的。

但雩螭对吃的没什么太多要求，就算不喜，也会吃去，对于他来说，吃东西只是为了活去，仅此而已。

“你从没告诉过我你的名字。”

雩螭手里着糖葫芦回，看见的是老人佝偻着的背脊，平日里打打闹闹惯了，他都忘了，前这人已经老了。

再怎么样，那弯曲的背脊也回不到曾经了。

“想知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雩螭有些无言，盯着老人的背影，最后淡定的又咬了一颗糖葫芦。

“那我以后叫你小老。”

老人没反应，雩螭也没再看他，望着天叫了他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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