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瑾看着将离，笑得特别灿烂。

“等我到了十六岁，就十年了，我们约定过，若十年之后我还想娶她，她就嫁我。”

将离望着他的眸，眉温和了来。

【那你还想娶她吗？】

乔瑾没犹豫。

“我还想娶她。”

将离没再动作，也没有告诉面前的少年，其实她早就已经回来了。

只是他没有认。

而她也没有言明。

十年对于妖来说很短，短到不过弹指一瞬。

可对于人来说却又很，到让一个孩童，成了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
秘术是她偶然得知，她也不清楚，那一句妖的寿命将被削减到几近于无到底是多久。

她连自己能活多久她都不清楚。

所以她只想陪在他边，能多一天看着他的时间，就多一天。

如果真的告诉了乔瑾，她就是当年那个少女，乔瑾娶了她，之后她又撒手人寰，这对于乔瑾来说，是否太过于残忍。

她不知在经历过被所有人否定之后的乔瑾，好不容易找回了她，最后又失去将会有多疼。

亦不明白为何乔瑾要去承受这一切。

在乔瑾第一次见到伊落的时候，回来告诉将离。

“她好像她，却又不像她。”

将离就是乔瑾的树，这么些年，她倾听了无数乔瑾对她的思念。

当伊落现的时候，无疑，将离是有一瞬间心慌的。她问他。

【那你觉得是她吗？】

乔瑾却没说话，只的看了将离一，就笑着低了。

她没有错过乔瑾底那一闪而过的落寞。

他突然转移了话题，答了句不对嘴的话。

“将离，初见你的时候，知你不会说话，我很难过。”

那时候的将离上没着什么饰，只簪着一支素净的梨玉簪。

但只一，就让乔瑾觉得将离是他的小仙女了。

可得知将离不会说话的那一刻，他心里的觉不是失落，也不是遗憾，而是难过。

将离问他。

【为什么？】

他回。

“不知，就是心里很难过，是那，泪会憋不住从睛里来的难过。”

他的声音愈发哽咽，最后两行泪从他通红的角落了来，可他的嘴角，却是笑着的。

将离觉得那时候的乔瑾好脆弱，仿佛要碎掉了一样。

……

一张纸被雩螭递到了将离面前，将离低去看。

“那他追求伊落的事，你知吗？”

将离提笔写。

【我知，因为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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