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两人对视良久，最终雩螭卸了手上的力，压低了，和骨珏的鼻尖相碰。

他的声音认真中混着无奈。

“骨珏，你应该先护好自己，这样才能护我，一世周全。”

“我会的，雩螭，我会守护你到你老去。”

呼缠在一起，雩螭的味近在咫尺，明明没有喝酒，骨珏却觉得自己醉了。

炽的呼，绯红的尾，缠的渍声，响在耳边被无限放大。

骨珏红了一张脸，在雩螭松开他的手，扣住他肩的时候，他一记掌风打过去，熄灭了桌上燃着的蜡烛。

火焰熄灭，蜡烛也因为骨珏用的力太大落到了地上，屋陷了黑暗。

桌上只剩黑檀木盒和一旁的寻仙剑靠在一起。

床上传来压抑的轻，骨珏哑着嗓叫了雩螭的名字，糊不清，后又被吞没。

……

骨珏睁时脑发懵，昨夜的事在他的脑海里循环往复，甩也甩不掉。

他抱了被，大半张脸埋了被窝，只了一双光潋滟的眸。

最后将手伸了来，盯着右手看了好一会儿，又弯了手指，想到了昨晚，现在想起来蓦得烧红了一张脸。

看着自己掌心，只觉得耳垂烧的厉害。

“吱呀”一声门被推开。

他慌的将手缩了去，连带着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被里。

雩螭望着床上那略显慌的团，“噗”的一笑了声，声音低沉，透过被钻了骨珏的耳朵里。

骨珏本来就闷在被里，现在只觉得脸更了。

一刻他就觉得有人抓住了被，他松了手，任由雩螭把被扒拉开一些，了个。

雩螭的指尖过骨珏绯红的尾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骨珏不好意思去看雩螭的脸，也不好意思直视雩螭的睛。

“想，昨晚……”

“哦～，昨晚啊～”

雩螭颔首，语调暧昧婉转。

骨珏伸手去捂他的嘴，结果对上了满笑意的双，雩螭握着他的手，轻吻了他的指尖。

“该起了，骨珏。”

骨珏应声，从雩螭上跨了去，站在了地上。

因为刚刚在被窝里一顿拱扭曲，发糟糟的，衣服也是。

他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桌上的黑檀木盒不见了，一边扣腰封，一边问雩螭。

“草药呢？”

“今早我搭药方，成药了。”

骨珏扣腰封的手一顿。

“现在，什么时辰了？”

雩螭双叠，姿态随意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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