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要逃去，然后带人端了这里，我要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地狱，不得好死，看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，否则我死也不会瞑目。”

雩螭不声，他并不觉得姜惜念的想法有什么不对。

他是医者，不是救世的圣母。

未经他人苦，莫劝他人善。

他只给姜惜念了手腕上的被麻绳勒来的伤，便将药膏放在她的手边。

“快了，那一天就快来了。”

姜惜念看着那一小罐药膏走了神，雩螭给他涂的药膏味有些熟悉，勾起了她的回忆。

以前她也闻到过这个味，是在上京，如今想来，总觉得已经过去了许久，连记忆都有些模糊了，可明明才不过一年多的时间而已。

是一件很小的事，她都要忘记了。

可闻到了药膏的淡淡香味，那段记忆就在她的脑海里面逐渐清晰了起来。

只是一个晴日的午后，她和自己的闺中密友一起游玩时，她不慎被树枝划伤了手，留了一个小。

那时候，她的闺中密友给自己涂的药膏，就是这个味，当时她还叫疼，闺中密友说她气，手上的动作却轻了。

当时，她说这个药膏，叫什么来着？

“雪玉膏……”

雩螭“嗯”了一声，表示这确实是雪玉膏。

“药要好好，饭也要好好吃，好了才能逃去，这个孩，还要在你的肚里，多留几天……”

……

姜惜念没想到自己只是散发了善意，就遭到了这样恶果。

姜肆被她推搡着去买桃酥，她很乖的站在原地等，等着姜肆回来。

但先来的不是姜肆，是一对乞儿母，那个母亲抱着怀里不大的孩儿，向她颤抖着伸了手。

问她能不能施舍些铜板，小丫鬟原本站在姜惜念前的，姜惜念让她取了些碎银给那位乞儿母亲。

可那位母亲拿了碎银还不走，反而抬起了，凌的发遮盖，了一双饱沧桑的睛。

她问姜惜念。

“善心的小，你有觉到什么吗？”

姜惜念不明白她的话。

“什么？”

有人用巾帕捂住了她的鼻，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，因为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面前的乞儿母亲上。

那句没没尾的话。

失去意识之前，她听见小丫鬟叫了她一声小，之后，就什么也不知了。

再醒来时，她被送到了一个偏僻杂的小房里，她被绑着靠在木板床的边上，床上和她一样的还有好几个女。

床前背对着她们站了三个人，那三个人面前是一大群糙汉，几乎都是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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