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了，姜肆不需要休息，把小抱在怀里，带着她继续寻找去的路。

他看见了光，皎洁的月光，洒落在了前方，他还听见了溪声。

他以为，那就是。

他一脚迈，看见了一个穿黄袍的老士，手里持着一柄桃木剑。

他摇响了手中的铜铃，四周站起了不少人，亮了火把，火光明亮，将他包围。

而在他四周，拉起了一圈圈用朱砂画的黄符。

他又一次失去了他的小。

黄符打在他上乍现火星，很痛。

在炸裂声和疼痛叠，他们从他手中抢走了小。

明明火星炸裂的声音离他那么近，他却仍能听清他们渐渐走远的声音。

“这姑娘了十两银买的，肚里还揣着个崽呢，可不能放跑了。”

这话太刺耳了。

姜肆在村民越走越远的背后笑了声，癫狂又病态，村民不敢多留，只有老士依旧站在那里，说要把姜肆带回去，酿成酒。

十两银。

十两银就让他原本金枝玉叶的小被折磨残害成了这样，就……

十两……

“阿肆，去玉阙关……我们会重逢的，我会等你来……”

见过

“我无法原谅小在我手中被又一次抢走，失了控，拖着重伤杀了老士，可理智也逐渐在被戾气所吞噬。”

“我将老士炼成了剑，开始寻找，只要到了玉阙关，就能带着人手回来救小，可我一直找不到，无奈又回到了这里。”

骨珏有些惋惜，还有些慨。

“你把我们当成了村里的人，所以才对我们了手？”

姜肆没有否认，他当时确实是神志有些不清，所以才会对着雩螭了剑。

雩螭消化着姜肆的话，略一思索。

“你家小，是姜惜念？”

他话一，骨珏和姜肆同时看向了他。

骨珏有些懵，总觉得这名字在哪儿听过。

想来也是记不太清楚的，当时他喝的醉醺醺的趴在雩螭怀里，后来抱着人又亲又啃，哪儿还记得住那么多啊。

姜肆的目光这才落在了雩螭上，看清了雩螭的模样，月光洒落在了雩螭的上，他从有些模糊的记忆里挖了一个画面，画面里面的人和前的人逐渐重合。

“我见过你。”

他说着抬手在自己脑袋上了。

“不过那时候你的发，还是黑的。”

骨珏纳闷，怎么最近遇到的人都说见过雩螭？

“你在哪儿见过他？”

姜肆想也没想“上京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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