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无忧，这是你今年的生辰礼。”

风无忧拿着盒，心里的喜溢于言表。

“我能现在看吗？”

“自然，送你了就是你的，你想什么时候看都行。”

沉香木盒带着一淡淡的木质香，风无忧当着明泽的面打开了它，里面躺着的，是一枚金的铃铛。

用红绳系着，上面镌刻着蛟龙的纹，红绳上还缀着金镶玉的小饰品，是很漂亮的一只铃铛。

风无忧记得自己很喜，明泽说这个要系在脚踝上。

那天晚上，风无忧坐在窗上，伸了自己的脚，明泽亲手给他上的。

上之后风无忧就了地，在皎月阁的梅园里穿行，脚踝上的那一只铃铛随着他的走动，走一步，响一步。

铃铛声响在月光之，梅园之中，而明泽就在他后几步远，他一回就能看见的地方。

他叫他。

“明泽。”

“嗯，我在……”

……

可那也是风无忧最后一次见到明泽了，曾经每逢初雪落，白梅开时，明泽也都会来。

可去年冬日他没来，今年开，化雪了明泽也未来，他的生辰，明泽依旧未来。

“江锁说，明泽并非人类。”

风无忧说到这句话时，雩螭目光微动，看向了风无忧的睛，那双睛里面除了有些无神，剩的全是平静。

对于明泽非人这句话，风无忧的绪毫无波澜。

他说“因为这是我早就知的事，我忘了是怎么知的，暂时想不起来，但我就是知。”

“之前不知为何，脑里面记忆混沌不清，明明近在咫尺，伸了手，却又抓不住，心里也是空的，今早醒来，却清晰了不少。”

他偏过了，对上了雩螭的目光。

“雩螭医师，江锁的香，有问题，对吧。”

跟昨日问这句话时的语气不一样，昨日是疑问，如今，却是肯定。

或许在别人里他是开怀的明媚少年郎，但他不是什么脑简单，善良单纯的傻。

风家家大业大，倘若他真那么蠢，早就被人啃的连骨都不剩了。

“那昨日的问题，我再问一遍，无忧公，你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呢？”

桌上的茶已经冷透了，自从风无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，足不以后，江锁几乎控制了整个皎月阁，人丫鬟几乎都被赶了去，风无问起时只给了风无忧需要静养这一个理由。

他说他会照顾风无忧。

从小金尊玉贵的大公，吃穿用度全都过了江锁的手。

茶冷了都没有人来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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