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无可能。”

雩螭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三人上，骨珏注意到也望了过去，听了个大概。

雩螭放了一锭银在桌上，小二给他们先上了茶，收了银叫了一声好嘞，客官稍等，就离开了。

风二公以为他病了，可许多医师对此都看不问题，说大公没什么病，只是神气不好，也有些虚弱，需得补好好养养才行。

“这风二公又开始找名医了，这都一年了，看过的名医不计其数，这大公的症状也不见半分好啊。”

可这事在明月城也不算是什么秘事，几乎人人都知。

也没有中毒。

其实就是风家大公原本是个生开朗的少年郎，近一年却跟失了魂似的，不再笑了，连话也不说了，没事就发呆走神。

被辣到嗓的人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，压了压中辛辣的酒味。

不多时雩螭就听见左边儿那桌人压着声音聊着事儿。

雩螭问完转过，扔给骨珏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糖糕，是那个小摊贩卖的，雩螭打听消息的时候顺手买的，一包都给了骨珏。

左边桌上三个人一边喝酒一边闲扯，他们自以为压住了声音，但声音不算小，雩螭和骨珏就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可不是吗？”

相比起雩螭还坐姿端正的倒了杯茶喝，骨珏已经没形象的趴桌上了，雩螭给他倒了杯茶，推到他面前让他喝两垫垫也好。

他们在这百无聊赖，可如今正是饭，酒楼里面人最多的时候，而人多起来了，话自然也就多了，话多了，消息也就多了。

骨珏以为雩螭是打算在明月城里先四逛逛，直到他看见雩螭在向路边的小摊贩打听风府怎么走，他才觉得事不简单。

“唉，你们说，有没有可能是仇家，或者是风家的对家给大公施了什么巫术啊？”

骨珏听话的一了，喝茶喝了一豪迈的觉。

不是病。

雩螭见他睛都红了，默默收回了要给他续一杯的手，自己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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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啊，多半就是失了魂了。”

“会喝吗？”

三菜一汤，骨珏拿了筷就开吃，雩螭倒了杯酒给他。

雩螭听得走了神，骨珏也只当个八卦听了，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，直到他们的菜上来了。

菜，再来一壶酒。”

等到他们吃过饭就又走了，雩螭没有目的地，说好听就是游山玩，欣赏各地风土人，说的不好听就是瞎晃悠，晃到那儿就在那儿住，过不了多久又继续晃。

……

骨珏咽中的菜，端过杯一了，就在雩螭觉得他快的时候，他被酒辣到了嗓，表痛苦了一瞬，眉都皱到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