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有大了。”

饿。这么想着，他把锅里的油饼铲来，顺手敲碎打碗汤。先吃饭，等吃完饭去秦小满那屋里蒸包，顺烧烧炕。

听黑他们说，那动静大哩。

可不是，哪哪都不得劲，尤其心上像有蚂蚁爬，可是这话哪能说。“没有，我是在算日，今天应该到一个月了，该去山上送了。”

“你在听我说话吗？”

可见着饭已经快好了，秦小满还没影儿。往常秦小满可是吃饭最积极的，不用等到饭就围在灶台边儿转悠，就为着饭菜锅时他能最先尝上一，可今天到饭不见人，一上午了好像也没咋见着人。

“晚上吃包怎么样？”

事实是，他昨晚特意给秦小满了个主意，让他悄悄跟在郑守后，等了村里地再让郑守发现，这样郑守一定会带着秦小满乡。他还给了秦小满十个铜板，让他们午饭在大麦乡吃，这样就不着急回来了。

其实他原本是想让秦小满在郑守那儿住两天，可也不好白吃白住郑守的，他把上掏了个净翻来十文钱，这钱是他前阵买剩的，柳柏让他自己留着的。

“嗯？你说什么？”

柳柏睁着一双疑惑的大睛：“你怎么了？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秦锋哪还有吃的心思，柳柏说啥他就应啥，揣上油饼，到圈拎起母，火急火燎地就上山了，等到了没人的地方，气急骂了句脏话，一拳打在合抱饿树上。真是迷了心窍了，咋能随时随地握个胳膊握了火儿，听着就不是人的事儿，在心里唾弃半天，怀里油饼的气都散了，他猛地想起等着他回去吃饭的柳柏，这才赶收拾了心往山林里走。

“是吗？”柳柏一没怀疑，听他这样说，转就去拿油饼和咸菜：“你带着，路上吃，先垫两，我等你回来一起吃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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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是啊！”柳柏猛然想起来。想起来就想往屋外走，要去圈里挑最大最的母。

“小满去哪儿了，咋还没回来？”

“先不急。”秦锋拽住要往外走的柳柏，就这么一拉胳膊，他觉上像过了电。

这钱只够一日的饭，所以秦小满晚上还得回来住。回来住其实也没什么，前后院隔着不近，一般的声音听不见，可他又不确定到时候能有多大声音。

不对劲，不对劲。他猛的从凳上站起来：“我想起来和黄仙儿约定了时辰，约莫就是这会儿，我得赶山。”

秦锋正坐在灶膛门烧火，柳柏这么问，他罕见的没抬盯着柳柏，反倒是垂着，手上拿着一截木放也不是扔灶膛也不是，半晌，他回：“早晨跟着郑守去大麦乡送货了，最早也得午回来。”

那小胳膊咋就那么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