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了啊。”秦锋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“没什么嘛老看我？”

“我看怎么了。”秦锋理直气壮：“不让看？”

柳柏低着藏住红起来的脸，说话声音很小很小的：“不让看。”

“那让我亲一。”

一早的,秦锋和柳柏收拾着去大前山祭拜秦。刚门，没走两步看见了冲他们这边儿走过来的陶竹。

陶竹昨晚基本没怎么睡，思来想去的辗转反侧,今儿个一早起来脸不怎么好。

柳柏看见，几步快走迎上去：“怎么了，怎么看起来这么累？”

陶竹摆摆手：“没啥事儿,你们这是有事要门？”他说着没事儿，可动作和语气都透着有气无力，明显是有问题的。

柳柏担忧，转看秦锋,秦锋上前一步到柳柏边儿对着陶竹：“我俩去祭拜我，过会儿就回来了,小满在家，你先去家里待会儿，中午一起吃饭。”

“对对对，门没锁,你先去家里待会儿,我俩很快回来。”柳柏跟着应和。

“行”陶竹，没再怎么多少说，略过俩人往俩人后不远的院走。

柳柏看着陶竹的背影,眉直皱：“这是怎么了？陶叔他们都好的吧？是不是钱旺”

“别多想，一会儿回来问问就知了,要是真被欺负了,咱们也帮他气。”

“嗯嗯”柳柏。

两个人往大前山走。

大前山是黑山村正对着的一座山,孤零零的一个山杵在那儿，有人说不吉利，像是整个村的墓碑。上一任老村呵斥,说这是护着村的屏障，是风宝地，再说，谁见着墓碑跟这山似的是个三角。

他这么一说，村里议论的声音就小了，到现在这任村的时候，大前山成了村里专门埋葬去世之人的地方。有些人家把祖坟还特意迁到大前山去。因是听风先生说，埋在大前山，从看着整个村，是旺（望）着村里和孙的日哩。

秦埋在这山的半山腰，秦锋和柳柏过去的时候，发现坟上的杂草已经被清理净了，坟上还压着纸钱，坟的地上着十几香，有的还在烧，似乎已经有不止一个人来过。

秦锋拉着柳柏的手，两个人对着坟跪，絮絮叨叨说了些话。大概就是秦走后孙男弟女日过的都还好，让秦在那别惦记，要是有什么缺的少的，梦里告诉一声，他们给烧过去。还有就是秦辛苦了一辈，现在能休息了一定好好顾着自己别太心，最后就是他和柳柏日过起来了，往后越来越好着呢，以后也会常来坟前看看

一席话在香纸的灰烟里总有隔着生死的悲凉，谁也免不了在这氛围里难过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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