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自己惹来的，秦锋还煞有其事的捂上柳柏耳朵：“哎呦，瞧这冻得哟，咋冻这么红？”

从酒馆儿来，秦锋拉着柳柏往衣帽铺走。

鲍得钱经营的这家酒楼旁边还有好几家类似的，这是一条街，怎么都不愁卖。

一块儿碎银到手，秦锋颠了颠，份量不差，他转凑到柳柏耳朵边儿，用气音说话：“收着吧，小家。”

寒地冻的，赶路费了不少麻烦吧，走，到屋里坐，喝杯茶。”

秦锋早几天念叨着去上香，上完香他才算是娶完夫郎嘞。他常在柳柏耳朵边儿念叨，柳柏哪能不知他的意思，有时瞪他一，有时作势打他一，秦锋总觉得柳柏在撒，因此想上香的心更为迫切。

鲍得钱僵住笑答应了。

气一撩，柳柏耳朵登时就红了。

柳柏实在是被笑恼了，着厚厚大大的白帽抬看秦锋：“为什么总笑我？”

鲍得钱睛半翻着转向一边，懒得看小夫夫之间的把戏。

然而柳柏还是觉得过于浪费，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街边儿你一句我一句，最后秦锋说不过，直接作势要把柳柏打横抱过去，柳柏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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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时候总是奇奇怪怪。”

生意人都客，秦锋只当在耳朵里走个过场，他先前说好的上东西，接着就讲银。鲍得钱还想一月一结，秦锋直接否了，直说最开始三天每天一结，往后五日一结。不然他们就门左转去另一家酒楼。

秦走了已经快三个月了，等过两天再上完一回香，就得是半年后再去，或者有去的不勤的，来年清明去也行。

秦锋转看他一，转过闷着笑两声，再看两再笑两声，就这么笑了一路。

秦锋一的坏劲儿都透来，偏嘴上还装傻，他学柳柏：“什么？”“什么什么？”

回去的路上，柳柏着个雪白的兔帽低不语。

秦锋对着那在帽衬托更加冷白似玉的掌小脸儿，那双似嗔似怪圆的眸，那粉的撅起来嘟嘟的小嘴儿，一血直往上涌：“你说我为什么笑？”

“什么？”柳柏一脸迷茫，但秦锋周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，那是一对他而言危险的气息。

“不买不买了，刚赚得银不能随便，帽回去就好了，家里还有棉和布。”

“一会儿去，先去给你买帽，买那个一圈儿的，你着一定好看。”

“不奇怪怕惹哭你。”

柳柏停住脚步：“这是去什么？我们不是去给买祭品？”

“那不一样，一帽也不了几个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