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这么大的事，秦锋这样随一说，柳柏不当他在开玩笑：“为了锅盖新房？”

“也不是，还可以当柴房，反正一间屋费也不大。”

柳柏不了解村里盖房的费，他问：“预计要多少钱呢？”

“七八两吧。”

“这么多？！不行，现在的屋就够多的，咱们这还是新房，咱家人少，一锅够用了。”

“虽然咱们手上有银，可也不能大手大脚，万一哪天遇着大病大灾，这银是救急的，你不知，不知”

柳柏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眶红红的竟然落泪来。

秦锋慌了：“怎么了？别哭，我错了，不盖了，房不盖了，钱咱们留着。”

柳柏噎噎：“我娘，我娘，呜呜呜。”他说不去。

秦锋将人揽怀里，轻轻拍他的背：“没事儿，没事儿，不急着说，缓缓，我都听你的。”

柳柏哭过这阵儿，绪才好些。

秦锋替他掉脸上的泪：“哭成个小泪人儿了，小模样可怜的。”

柳柏了鼻：“你知我娘吗？”

秦锋仔细回忆了一，记忆里似乎并没有这号人，也几乎不怎么能听见村里人说起。

“没什么印象了。”

“都说我娘是生我亏了，害了病走的，可事实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她是被柳大龙打的，打的浑是血，到都是血，柳大龙堵住嘴打，没有人知，没有人。”“她受伤了，很重的伤，郎中不给她看伤，因为没银，柳大龙不给银。”

两行泪从柳柏脸上来，濡了秦锋的衣裳。

秦锋听他这样说，心也堵着，一遍遍回：“咱们现在有钱了，咱们有钱，再也不会现那事了。”

柳柏呜呜噎噎：“我，什么，都不了，我只能，睁睁看着。”

“我们，都，反抗不了，一，都反抗，不了。”

“最后，一次，我娘，是被，是被柳大龙，掼在耙草，叉上，前穿了才没的。”

柳柏哭得上气不接气，一张小脸都红了，秦锋一手拍背顺气，一手去泪：“娘受苦了，你也跟着受苦了，柳大龙是个畜生，他是个杀人凶手。”

“其实，要是有钱，可以去大麦乡的。”

“可以用好药，我娘，就死不了了。”

“我娘回去后，还活儿，还饭，半个月之后才走的呜呜呜呜。”

柳柏泪像断了线的珠似的往掉，秦锋心里堵着似的发疼。外屋油灯光线昏黄，他覆在柳柏耳边轻声细语的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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