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天他们得好好聊聊。

“但是，我落在崖，突然听见有人说话，渗人的。”

柳柏揪着的心松了松：“还好还好。”

秦锋摇了摇，“不是人，是老鼠！我能听见崖底的老鼠说话。”

边说着，边打量了一柳柏的脸：“有儿血腥，你别害怕。”

“啊？！”

“一年前，我上山打猎，追一只野羊。”

“嗯，我不害怕，你接着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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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时候天快黑了，那羊从崖底爬上来，我瞅着它没什么警惕，突然一扑！”

柳柏上起了一层疙瘩。

柳柏瞪圆了睛。

柳柏应完，两个人又没了话,屋里有些安静

“村的孙，赵成的儿，咱俩成婚那天和小满玩到一块儿的。”

“我带着那野羊一起掉去的，它还给我当了垫背，我没怎么受伤，就是被石牙刮了不少，了不少血。”

他知柳柏胆小，当年在黑河边儿上，连杀鱼都不敢看，一个小人儿蹲在地上缩成一团，背过去捂着睛，可得。

“那羊跑的很快，还能在崖上挂着。”

柳柏肩膀一缩，被秦锋突然提的音量惊到了，他在家里最害怕柳大龙突然提音量说话，因为十次里有八次是在骂人，若是对着他，一秒蒲扇般的掌就打过来了。

“它们说‘饿呀，真饿呀，哪里有吃的，不远有血味儿。’”

“那羊厚，半天伤不了它，它就拼了命的挣扎，结果跟驴似的一尥蹶，把我掀过去了。”

许是看了柳柏的不自在，秦锋开：“在回堂你不是问我上的伤是怎么来的？”

“哦哦。”

“你猜怎么回事儿？说来有些神叨。”

但柳柏因为秦锋过于直白的神到张局促，反而率先打破了沉默：“小胖儿是谁？”

“啊？那你当时？”

“怎么回事儿，难真有人在那儿？”

柳柏低着，嗯了一声。

他把柳柏娶回来是想好好照顾，想让柳柏开心的。

“原本我想着别追了，可是又不甘心，这样一只羊值钱的。”

秦锋拍了拍他的肩，放缓声音继续：“那羊被我住了，我就赶把石刀往它脖上。”

“我就在崖上蹲着守着，真叫我等着了机会。”

“啊？”柳柏有些懵，反应过来立保证:“我不和别人说，你放心，我保密。”

“这是一个秘密，我没和任何人说过，你是第一个，也将是唯一一个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