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么……”岑夫信了他的话，也没再想去，“今晚的傀界是谁的？”

谢铭迟：“是姜夫的。”

岑夫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他的傀界比较复杂。”

谢铭迟：“嗯嗯，毕竟姜夫涉及到的领域比较杂嘛，傀界的规则肯定也会更复杂一些。”

岑夫：“其实……”

谢铭迟：“嗯？”

岑夫：“他和我说过他傀界的样。”

谢铭迟：“？？？”

“虽然现在的傀界是混合起来的，但他的规则不会变太多，”岑夫说，“我们为了预防这天，早和彼此说过自己傀界的样。”

谢铭迟大大松了一气，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不少：“那太好了，有了规则，我们伤亡会少很多……”

说着，谢铭迟顿了一，踌躇着问：“那……万无秋的……”

“他没说，”岑夫摇摇，“我们问过，他说他说不来。”

谢铭迟皱了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岑夫：“意思就是，他自己也不知自己的傀界会是什么样。”

齐聚

听着这话, 谢铭迟心脏停滞一瞬，然后抬起手，意识朝心脏的方向捂去。

万无秋的魂线从到尾都在他上。

那他拿什么去创造傀界？

换句话说, 鬼傀的傀界都是在拿到魂线之后消散, 那万无秋这样魂线本就不在上的, 傀界应该怎么解？

谢铭迟心烦意地坐回原位，趴在桌上闭目养神, 但却怎么都睡不着了，满脑都是万无秋的傀界。

他们所在的傀界是由三位夫的傀界连续循环的，名义上这里面应该有万无秋的傀界, 但实际上并没有。

……难像中心傀界那样，也是隔绝去的吗？

谢铭迟搓了一把脸, 把埋在臂弯里。

岑夫看见他的样，说：“若是现在让你回到过去, 你还会不会同样的事？”

还会不会不不顾地把万无秋拉回来，会不会把他们这些熟识的人都拉回来，会不会为了帮别人与逝去的亲人团聚，而让天现这么多鬼傀？

谢铭迟沉默了。

他会吗？

半晌, 他抬起, 望向门外。

从这个角度, 刚好看到得到岑夫院里那棵榕树的树冠。

脑海中飞速掠过几个片段，很快, 他就有了答案。

“如果是带着记忆的我，也许不会了，”谢铭迟苦笑一，“也许，我会认命。大家都死了, 我不再挣扎，不会有那么多鬼傀，封瑜不会再为了什么而把自己成鬼傀，沈绯年也不会再有机会惹这许多麻烦了。我直接死在断台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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