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默认了灯笼的位置，也就是说，他们认为那盏灯笼本来就该放在那里。

谢铭迟小心地朝那边看了一，发现灯笼并不是放在供桌上，它的底还是放在供奉巫女牌位的位置，只是因为笼有些大，所以乍一看才会觉得是放在了供桌上。

这就说得通了。

巫女是那盏灯笼。

在窥破事实的同时，谢铭迟不免惊讶，那灯笼的材质看上去就觉得非同寻常，看久了又觉得背后发寒，他敢打包票，那灯笼的骨架绝对是人骨。

八成就是巫女的，所以巫女才会留在灯笼上，不给自己实。

既然骨架都是她骨的了，那么灯面……

反正这么看着不是纸。

谢铭迟凑近了些，这才看到，幽蓝的火光照耀，灯笼面上分布着一些若隐若现的纹路——那是血。

清寨的最后一任巫女，竟然被成了灯笼！

谢铭迟倒一凉气，怪不得巫女的怨气这么了……也许是因为被成了灯笼，魂魄被永远困在了那里，所以才没有实。

如果像他刚才想的那样，他的某个祖辈是从清寨来的，他和巫女从前认识……

谢铭迟伸手来，不自觉地摸上了灯笼。

柔的让他心一颤。

“……是这样吗？”

再换

少年一整晚都没有回来, 本着虔诚的思想，谢铭迟没敢自作主张溜走，只好一直和巫女灯笼待在一起。

说来也神奇, 自从意识到巫女可能是自己认识的人之后, 谢铭迟就没觉得周围这些幽蓝的灯火多么吓人了。

房间里的灯笼只有供桌前的那一盏是人人骨制成, 其他都是普通燃着蓝光的灯笼，这让谢铭迟不禁好奇, 巫女被成灯笼是清寨的习俗，还是只有这一位巫女是这样？

如果是后者，巫女被这样对待可谓是相当残忍了, 把她成灯笼的又是谁？她为什么会被这样仇视，以致死后尸都不得保全。

手中剩的两盅半灯油直到现在还没有用, 谢铭迟心里有了一个想法。

一直到月亮游过天边半圈，房门才被打开, 少年着那张傩面，沉默地看了看他，：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谢铭迟如释重负地站起来，临走时还不忘给巫女灯笼鞠了一躬, 以谢她一晚上都没变什么东西来吓他。

走到门, 谢铭迟发现门外的纸人只剩一只, 就是到他窗前叫走他的那一只，而纸人手里的灯笼已经灭了光。

少年什么都没说, 沉默地走了祭堂，然后冷漠地关上了门，把谢铭迟隔在外面。谢铭迟倒是不觉得有什么，看了面前的纸人。

纸人重复着之前的动作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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