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怎么了，盯着灯笼看久了，总有一后背发凉的觉。

纸人并没有再往前，而是整整齐齐地站在了门的两边，手里提着灯笼不动了，只朝着他们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谢铭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走在了最前面，这时候也不好推脱，于是抬起脚步就要祭堂里去。

房间中的灯笼不少，除了放在房间各照亮的，牌位前供桌上还放着一盏最亮的灯笼。

不一会儿，队伍便走到了祭堂门，白天还牢牢关着的木门此刻大开着，里面灯火通明——但那灯火的颜是和纸人灯笼一样的幽蓝。

少年就跟没看到他们来似的，只是手上不停地摸着供桌上那盏最亮的灯笼，还在小声低语着什么。

谢铭迟瞬间就懂了，把傩面在了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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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是现任巫女？

“恭喜你们，成功拿到了灯油，能够在今晚接受巫女的祝祷，”少年用咏叹调一般的语气，“巫女承接着巫神大人的力量，是我们当中最接近巫神的人，你们有幸接受她的祝祷，应该到荣幸！”

或者说……就是他把他们带来的。

谢铭迟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“她”。

等到所有人都走房间当中，房门自动关上，少年才回了神，浅浅扫过他们一，对于他们的到来丝毫不意外。

院里还是同白天一样的布置，只是在白天还关着的房门在此刻悄然打开，似乎是受到了生人的到来。

乍这么一看，活像他们已经功德圆满了地府。

用来什么？谢铭迟暂时还猜不到。

谢铭迟压心的异样，看了站在供桌前的少年，然后停在了第一个蒲团旁边，另一边，万无秋也停了脚步。

看来这个祭堂的规矩还多。

饶是离他最近的谢铭迟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，只依稀听到“有缘”、“喜”这些字样。

谢铭迟着一张脸，已经好了随时跑路和少年周旋的准备。

……他们不会真的是来当祭品的吧？

他小心地走房间里，这才发现这房间其实比幻境里看着的还要大，两列蒲团整整齐齐地放置在牌位前的地面上，那些巫女的牌位还是无一例外地层层排列，给人山一般的威压。

不是“她们”，那他所说的为他们祝祷的巫女，就不会是这些已经成为牌位的巫女。

但在一只脚即将迈院门的那一刻，门边的纸人伸手拦住了他，薄脆的纸手抓了一把他挂在腰间的傩面。

这些灯笼和纸人的灯笼不同，虽然也是幽蓝的光，但材质不再是纸，看上去更像真正的灯笼，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