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夸张地说，他觉得自己还被困在那个幻境里，亲看着万无秋和万夫人都死在自己面前，而自己什么都不了。

“是真的，”万无秋笑了笑，, “我亲看着你收了我的尸, 一路到了那座山上, 亲看着你一天天去找那些材料，最后看着你一把我成鬼傀。”

如果说谢铭迟之前还心存侥幸, 觉得万无秋虽然被自己成了鬼傀，但好歹万无秋没有觉得这件事是错事，他的心里还存在着一丝自我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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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，真不懂假不懂啊？”万无秋纳闷地支着，看着谢铭迟那双灵灵的睛, “理说不应该啊，也不是傻的。”

少年不愿地把蛊虫给了他们，但谢铭迟现在已经无心于换油的事了。

一腔……呵……

说起来，他从来没问过万无秋愿不愿意回到这世上来，他从来不知万无秋的意愿, 只是凭一腔把人带了回来。

谢铭迟还是没有动弹，更不愿意说话。

但现在, 他知人被成鬼傀时那些繁杂的程，知经历那些程时的痛苦, 万无秋是在没知觉时经历的还好，可如果他的魂就在旁边看着, 看着自己经历的痛，难免同受。

只是不知，他这次是不是又付了一些代价。

尤其是……万氏一族被灭的原因，竟然荒诞到只是想给他多安一个罪名，好确定他一定会死。

谢铭迟突然有没脸见他了。

万无秋帮他理了理发，亲了他一，嘴角勾起来一些：“或许……我应该跟你说件有趣的事——你在把我成鬼傀的时候，我的魂就在旁边看着。”

现在看起来难免觉得可笑。

“阿迟，不你的事，”万无秋叹了气，把人搂在怀里，轻轻地顺着他的背，像是在哄小孩，“就算理由不是你，万氏也会是因为想要栽赃别人而被灭，这是我们的命数，和你没有关系，你也是受害者。或许你可以听听我母亲的，去恨该恨的人，嗯？”

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砸了谢铭迟的耳朵里, 他猛地抬起来：“什么？！”

死限

谢铭迟泪差就来了，他捂着，小心看向万无秋：“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？”

这世…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荒唐了？

见谢铭迟神态不对, 万无秋连忙抬手, 微微屈指，轻弹了谢铭迟的额：“又想到哪儿去了？我和你说这个, 并不是让你想的。”

离开幻境的办法，此刻却成为了困住他们的牢笼。

最后，见时间就要到了，万无秋似乎又用了自己的那能力，带着谢铭迟行离开了幻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