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灯油肯定还有什么别的用途，或者他们拿到的灯油本就不是用来灯的。否则洗青寨不会开那么大一家油坊还不倒闭，乞丐也不会专门让他们拿灯油换线索。

谢铭迟想了，：“就跟我们说说，洗青寨和巫女的故事吧。”

他四仰八叉地坐在角落里, 地上的陶碗边上有一大块豁，里面扔着零散的几个铜板, 这么多人一起过来，他倒也没有想着趁此机会多要一钱。

“我知，”谢铭迟, 毕竟这不是正常认知的乞丐，多少会有坑, “就看他开什么条件了。”

乞丐不屑地呵呵一笑：“你们要是怕我说假话，那就去问别人，只是别人都不一定乐意告诉你们呢……我在这儿这么久，你们想知的，我都知。”

不过显然，乞丐是知的。

和其余几人商量好之后，几人便齐齐走了过去，黑压压地在乞丐周围绕了一个圈。

“想知这个啊……”乞丐的手指在地上一一有节奏地轻着，似乎在考虑怎么定价，“今天收八个油盅。”

乞丐的睛瞪得溜圆，贼地在他们上扫过一圈, 似乎在判断他们能不能付得起他索要的价格。最后看到了姜夫挂在傩面旁边的油盅，神顿时一亮：“灯油，拿灯油来和我换！”

一咬牙，谢铭迟说：“可以换，你什么价？”

乞丐眯了眯睛：“你想知什么？”

谢铭迟意识摸了一藏在兜里的油盅，心里那直觉叫嚣得更加频繁。

乞丐一副“我就知”的表，倒是其他人都懵了。

这个地方可以是酒楼、赌坊、菜市场某个卖菜的大爷……又或者是, 街边的一个乞丐。

哪怕是在洗青寨这样似乎人人大同的地方，也会有街边乞讨的乞丐。

谢铭迟蹲了来，面和蔼：“先生，我们想问你一些事。”

众人半信半疑地凝视着他，掂量着他的话。

而不远的一个角落里，就有一个这样的乞丐。

万无秋看着那边, 微眯了睛：“要去问他？他不会那么简单就告诉我们想知的信息。”

乞丐看起来年纪不小，发中夹杂着白, 看向他们的神重甚至没有惊恐, 倒是有一丝不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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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人每天都在大街上人量最大的地方, 他们或是主动或是被动地接受到很多信息，知的往往比普通人多得多。

谢铭迟还没有把自己在幻境里遇到的事完整地告诉他们，就连和他一起去的贺岐都不知巫女的存在。

万无秋也蹲了来，只是神不像谢铭迟那么和善，丝毫不掩饰其中的凌厉：“我们怎么知你说的是真是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