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能顺利找到沈绯年所说的地方，谢铭迟只好稳定朝着北方前，在经过王旧址时，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停好，众人便改为车步行。

“哎，这里改变这么大啊，”路上，曲夫新奇，“这搞得我都分不清这是那条了……我记得我之前还是方士的时候，落脚的地方就是东大街，嘶……现在该往哪走啊？”

哪怕是璟国旧都，经过了之后几代王朝的更替，王也不是旧日的样，只能依稀辨别从前的影，更别说早已经更替几的街。

贺岐满冒星星，好奇：“曲夫，您还当过方士啊？是不是当时日不好过，所以得来招摇撞骗一啊？”

“别胡说！”曲夫佯装愠怒，拍了一贺岐的手背，“小孩嘴上就是没个把门的，怎么能是招摇撞骗呢？那都是有科学依据的！”

岑夫冷笑一声：“都是信雌黄编来的神佛罢了，何时见过你所求的神佛真正显灵？”

曲夫一挑眉，明显对岑夫这一话术有对付的方法：“那我问你，你会不会祭拜自己的祖先？”

岑夫：“宗祠之礼，自然要拜。”

曲夫：“那你拜的是神还是鬼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？”

岑夫：“……”

岑夫略一思考，严谨：“有德才的祖辈自然有仙缘，至于无才的，自会沦他该去的地方。”

曲夫响亮地一拍手：“你看！你的意思不就是有神有鬼吗？既然你祖先都有神有鬼，那我当方士时请的那些别人家的祖先自然也可以有神有鬼。人家别人家的祖先神得比较好，你承认就好了，不要这么酸。”

不意外的，两人的斗嘴依旧以岑夫气得脸发青为结束，曲夫继续给贺岐讲起她当方士时的故事，岑夫则开始仔细思考怎样才能反驳曲夫的话。

谢铭迟轻轻摇摇，一阵失语，甚至很想笑。

都这么多年了，这些人怎么还是这样？

姜夫无声无息地走到谢铭迟旁边，面温和，问：“小谢，你有没有觉得，看着这些可能还有熟悉的场景，有一恢复记忆迹象？”

仔细受了片刻，谢铭迟摇摇：“没有。”

姜夫有些失望地“啧”了声：“这可不太好，既然是小沈带我们去的地方，多半是和鬼傀或者巫有很大关联的，你若是能更快恢复记忆，倒是能有不少有用的信息。”

谢铭迟也这么觉得。

但确实，哪怕发自心地觉得周围这些古古香的建筑有熟悉的觉，但他就是想不起更多。

几人顺着手机上指南针的方向一直向北走着，经过了人量最多的城市中心，经过了好大一片居民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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