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真是这样。

“我想到一个直接暴的办法，”谢铭迟本没注意到旁边的不对，咬后槽牙，“不过不知翟文黎买不买我的账了。”

传统

行政楼二楼, 程州和贺岐还站在楼，距离他们五米远的地方就是校办公室。

行政楼的那一刻起，贺岐就闻到一郁的血腥味, 地面很净, 很明显是被理过的, 但这味依旧没有散去，尤其越靠近校办公室, 这味就越重。

他看到办公室的门上好像有几个暗红的小，像是血溅上去的痕迹。

他们是七班，校很可能先见了前六个班不及格的人。至于和那些人面谈之后发生了什么才导致楼里蔓延着重的血腥味……

贺岐被自己的脑补吓了一, 咬了咬尖，企图用痛觉转移注意力。

他本以为校办公室的顺序就是他们成绩排名的顺序, 却没想到，行政楼之后, 章老师给他们换了位置。

“你，过来。”

当时的章老师像是脑袋里自有一排序方案般：“你不能去后面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
贺岐并没有看懂章老师的意思，当然, 他从程州脸上也读到了“无知”两个大字。

排好队之后, 章老师就守在了门, 直到听到办公室里面发椅地面的“呲拉”声，章老师脸上堆起笑容, 弯起指节敲了敲门：“需要我现在叫人去吗？”

办公室里传闷闷的一声：“嗯。”

贺岐总觉得这声音有耳熟，但张的绪迅速蔓延，让他本无心在脑海里搜寻那声音的来源。

老师手上控制着门把手，十分快准狠地打开门, 把女生一把推了去，然后又关上，像个门童一样站在门。

一作行云，看起来十分熟练。

不知章老师从前推过多少人去，才让这动作这么完。

完到那扇门快得只剩一残影。

贺岐吞了唾沫，双都在抖，周围的寒无孔不，让他的汗就没去过。

他扶着栏杆，不自觉朝自己前面的程州靠近些：“程州哥，你怎么没反应？”

不是他说，自从站在这儿站定之后，程州就跟定魂飞了似的，一句话都没说过，连动都没动一。

怎么了这是？

贺岐现在急需有人跟自己说话。

他是队伍的最后一个，程州在倒数第二个，孟霏和孔诗晴是第三个和第四个。

能和他说话的只有程州了。

见对方还是没反应，贺岐脆更加用劲，把人往后一转——

“卧槽，”程州一没站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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