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迟跟着，示意程州自己想去吧。

想了想，谢铭迟平静：“死人了吧。”

看着自己的杰作，叶语满意地笑笑，化作一缕青烟，消失在天地间。

比二楼宿阿姨的哨声先来的, 是不知哪个宿舍传来的尖叫。

谢铭迟欣然接过，把堂负责人和英语老师的名字都写了上去，随后十分上地递给万无秋，让对方接着写。

这一晚，他先是想起了一些曾经的事, 随后就陷梦魇，一直都没醒，连去叫贺岐的机会都没有。

这么想着，周围好一会儿没有现什么别的声音。

“有什么用呢？我已经死了……”叶语抬起另一只手，柔柔地抚上他的面颊，“你要和我一起去死啊，不然我不安心……你！凭什么杀我！！”

“谁了亏心事就是谁，”万无秋说着，人已经离开了床铺去洗漱。

一声尖叫愣是让一个男生浑厚的嗓音提成了海豚，谢铭迟瞬间惊醒。

突然！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手，手上的冰凉让他整个人彻底崩溃了，他睁大睛，就看见面前是一个披散发的狞笑女鬼。

真走了？

侯凡心如擂鼓，试图听听室友们的呼声，好判断他们是不是醒了，但自己的心声太响，鼓间充斥着“咚咚”声，本听不到微弱的呼声。

“好嘞。”

程州：“？”

僵持好一会儿后，周围依旧没有声响，侯凡大起胆，慢慢放手来。

“啊啊啊啊啊！我错了，我错了我错了……”侯凡嚎叫起来，企图让舍友帮帮自己，但他们都恍如未闻，他甚至听到了孙定的鼾声。

哦, 侯凡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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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立刻朝铺看过去, 对上贺岐那一脸懵的表, 断定对方也是刚醒后, 谢铭迟松了气。

现在看来, 这梦魇直接压制了贺岐陷混沌，把他一觉压到现在。

他不是很能理解人为什么能这么平静, 问：“谁啊？”

程州想了半天, 恍然大悟。

一，一，一……

“侯凡……”叶语的鬼魂狰狞笑着，手上的指甲变得而尖锐，一秒就刺破了侯凡的肤，扎他的手腕，“明明是你，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呢？”

了，不会事了吧？

尖叫声穿透整个楼，但没人听见。

“……什么事了？”程州搂着被, 一脸惊恐。

考试

谢铭迟也飞快床去洗漱, 等两人洗漱完，宿阿姨刚好就推开了他们的宿舍门。她手上拿着一个边缘卷曲起来的记事簿, 面无表地递给谢铭迟：“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