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是因为时间太晚，所以没等谢铭迟待在教室门多久就等来了血，今天他们来得格外早，血应该不至于发。

不过说不准会不会遇上什么别的东西。

越接近四楼西面，周围的空气就越发腥臭，连带着气温也降到了极低。

两人意识提了警惕，步放缓，停在了废弃教室门。

“我昨天来的时候就有这些报纸，”谢铭迟看着完好的报纸和光洁的地面，微微蹙眉，“这报纸连期刊号都没变。”

也就是说，报纸并没有因为昨天的血而被污染破坏，在血退去后自动恢复了原样。

连同地面、甚至整栋教学楼也是一样，像是自动刷新了一般。

万无秋在教室外面踱步一圈，然后停在门，掏个别针来。

开锁事业行时。

有被万无秋的勇敢惊讶到，谢铭迟问：“你就这么直接开了？”

“开呗，门就是给人开的，”万无秋笑了笑，“要是能迎面碰上什么东西，其实再好不过。”

谢铭迟：“……”

其实有时候他也会觉得万无秋有病，多半是以前被家里的。

“咔哒”一声后，教室门应声而开。

谢铭迟嗓瞬间提了一气上来，看着教室门大开开，过了几秒钟依旧没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或鬼现，这提着的气才咽去。

和昨天从里看到的场景并没有什么不同，教室里没有桌椅，角落里堆满了杂，不知多久没有打扫过，空气中腾着不少灰尘，在光的照耀格外明显。因为太过空旷，每走一步，教室里都回着回声。

但作为血的发源地，这间教室肯定不简单。

说不定和吴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“这间教室，还有旁边的厕所，应该对于吴澄来说格外重要，”谢铭迟沉思着，在教室中翻找起来，“中午问过翟文黎之后，我有一些猜想，不知你会不会也这样想。”

“可以说说看，”万无秋手上翻到了什么东西，愣了，“不过你可以先来看看这个。”

他手上拿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十六开笔记本，像是买书报班直接会送的那，只是笔记本上面沾满了血迹，上面也没有铺着灰尘，在这间教室里格格不。

没有犹豫，万无秋翻开它，只见被血洇满的第一页，被人用黑笔大大地写了一个“恨”字。

写这个字的人非常用劲，笔画所经之有不少破损，就算没有划破的地方，在一页也印了很的印。

而一页、准确来说是之后的每一页，都更加目惊心。

从第二页开始，整个笔记本上被密密麻麻地写满了“恨”字，每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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