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迟倒一凉气。

他在傀界、听说了桃源村是中低级傀界之后，其实放松了许多。要不是因为有万夫人这一茬，还有那晚偶然恢复了一些记忆，他恐怕现在还没有来。

谢铭迟皱眉问：“傀界的评级是怎么定的？”

沈绯年默默看向了万无秋，谢铭迟也跟着看了过去，不可置信：“不会是你定的吧？”

万无秋说：“是傀城城主定的标准。每个鬼傀都会据他们的能力评级，他们的能力和执念的重挂钩，从而决定他们能够创造多么凶险的傀界，级别会在傀城留记录，以备不时之需，但他们互相之间不会知。”

谢铭迟问：“那傀城城主呢？他会知所有鬼傀的级别吗？”

“他也不知，”万无秋缓慢地摇摇，“他只是定了这样一个规矩，定了评定的标准，的只有鬼傀自己知。在傀界后，狂躁过并且被傀儡师收服的鬼傀，他们的魂线才有能力在记录中查到级别。”

谢铭迟大概明白了，傀城大概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，普通的鬼傀自由，但能够获得信息的机会少，狂躁了的鬼傀被收服后没了自由，但能够为他的傀儡师获取到普通鬼傀拿不到的信息。

有所得必有所失。

看样傀城也有一个大的“云盘”，但不是所有鬼傀都拥有去的权限，普通鬼傀只能录自己的信息，像杜先生、艾格，他们的魂线才拥有其中的权限，但也只有一次。

万无秋挲着，严肃：“既然阿贡是被生的鬼傀，连傀城都没去过，那他就不会有机会在记录中测试他的级别。既然没有留存记录，那艾格查到的是什么？”

谢铭迟对于傀城知的不多，斟酌着又问了个问题：“所有鬼傀真的都会在傀城和虚无吗？”

万无秋：“绝大分吧，普通鬼傀在人类世界里生活不去的，他们只会在傀城和虚无。在人类世界里窜的只会是已经狂躁的鬼傀——噢，还有大鬼傀。”

那阿贡这事确实奇怪，艾格的魂线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记录？

谢铭迟突发奇想：“要不把艾格叫来问问？”

沈绯年直接笑了：“阿迟学，她给你活就已经够不愿的了，现在问她她都不一定说真话。”

谢铭迟觉得也是，万一他们之间会互相维护呢？

万无秋却是认真思索了一，说：“可以问问。”

谢铭迟有些惊讶，惊讶过后是一瞬间的无措，他看着手上的手链，问：“我怎么叫啊？”

沈绯年抬了抬：“你直接叫名字，她听得见。”

谢铭迟半信半疑，盯着属于艾格的那两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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