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迟看见陶村的底闪过一丝快意，他没有再要求其他人作证，只是问戚文：“小戚，那你有证据吗？”

戚文中全是恐惧，不知是不是为了死也拉个垫背，一咬牙，指向了刚才没说话的谢铭迟：“他！他们可以证明杨佳也要跑！！”

所有村民的视线就又挪到了谢铭迟他们上。

谢铭迟：“……”

虾仁诛心啊。

贺岐是绝对不可能先说话的，在傀界里他万事都是听谢铭迟的。

谢铭迟求助般看了看万无秋，万无秋只凑近他，在他耳边说了声：“随你。”

谢铭迟了一气，一颗心吊到了嗓，他看向跌在地上仿佛已经无所谓活不活、只想让戚文和钟学义快死的杨佳，还是说了句：“没有。”

杨佳都愣了，抬看他，一滴泪跌落来。

谢铭迟铿锵有力地重复：“没有，杨佳从来都没有说过她想逃，她今天还跟我说和家里辈相得很好，她很幸福，还说茶很好喝，她希望每天都能喝到。”

“戚文说的是假的。”

戚文彻底哑了，钟学义被在桌上失去了斗志。

万无秋默然勾起嘴角，果然，还是熟悉的谢铭迟。

万无秋抬看了，正巧看见角落里的阿贡如释重负般松了气。

陶村撇了一嘴，但没有表现太多的不满，只是指挥着另外几个壮年上前。

他只了一个手势，壮年们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仿佛这样的事他们已经过了无数遍。

壮年们控制住戚文和钟学义，不知从哪里拿了两把大斧，上面的血迹黑红发臭，不知沾过多少人的血。

戚文被那斧刺激得企图绝地反击，在壮年手中不断挣扎嘶吼着：“不要！我不要死！不要杀我，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啊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
谢铭迟看着他的样，不知是不是因为刻板的讨厌，甚至觉得戚文扑腾得像一条死鱼。

壮年哪他的吼叫，冷漠着上前，手中斧猛地砍了去——

“咔——”

“骨碌骨碌——”

谢铭迟听见了脊椎断裂的声音，戚文和钟学义的就这么被砍了来，像两颗球一样在地上了几圈，然后停不动了。

壮年们分工明确地收拾着场地，有人把拎了起来朝一边走去，有人去把大鼎搬来，有人把他们没有的尸扔大鼎里一把火燃，还有的在收拾他们被砍得洒来的血迹，没有地一抹去他们存在的痕迹。

明天又有祭品了。

谢铭迟：“……”

他第一次真正在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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