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迟低了，小声：“对不起，阿无。”

谢铭迟猛地瞪大睛，声音差就没收住：“什么？！你放哪了？？”

万无秋果不其然愣了一，半晌没说话，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？”

如果谢铭迟的死亡会导致万无秋的消失，那谢铭迟也不是不能理解万无秋现在的心。

“这就是秘密了。”万无秋轻笑一，夜里听着很是真切。

谢铭迟乖乖：“嗯。”

谢铭迟偏了偏，有羞耻：“好话不说第二遍。”

谢铭迟：“嗯。”但脸上的表闪过一丝失落。

谢铭迟可以理解为——会影响，万无秋在这方面没有特权，但为了不给谢铭迟压力，不让他想太多，所以才模糊了过去。

但是从“关心谢铭迟”转变为“害怕自己被谢铭迟连累死”，这两者给他带来的反差简直天翻地覆。

谢铭迟这就有惊诧了。

万无秋：“次要冒险，先想想我。”

但是前后的想法这么转变了一，谢铭迟心里就不是那么好受了。

谢铭迟了：“大鬼傀嘛，应该的。”

而谢铭迟也反应过来万无秋的意思了。

然而他没想到万无秋一句话更是重量级——

多年沉浮人心的万无秋当然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，知他这是想歪了。万无秋“唉”了一声，一把拉过谢铭迟，把人拽到自己怀里：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胡思想？”

这况是绝对不能刚的，适合撒个。

他完全可以理解万无秋的心，毕竟谁想死呢？

万无秋那颗绷的心这才松开，他叹了气，声音和缓来：“对不起，我刚才太激动了……我知你一直养着小贺，从前是，现在是，担心他是应该的。但次在担心别人之前，可不可以先保证自己的安危？”

答模棱两可，叫人没法确定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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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无秋乖哄似的一顺着谢铭迟的脊背：“好啦好啦，跟你说实话。我和普通鬼傀，是有些不一样的。”

万无秋本来不用和其他鬼傀一样陪着傀儡师同生共死，但是他把魂线放在了谢铭迟上，所以谢铭迟死了他就会死。

谢铭迟推了一万无秋，却惊奇地发现他一个一米八四大小伙竟然本无法撼动万无秋一。

万无秋：“但我把魂线放你上了，所以你死，我就会死。”

“唔……”万无秋言又止了一，最后还是没把那句话说来，这震惊死人的话还是别在这么诡谲的夜里说来比较好。他委婉地说，“差不多吧，总之，我这样的存在确实不会因为傀儡师的死去而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