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万无秋说过的话。

谢铭迟现在知万无秋这是在说他了，所以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……谢铭迟并没有把陶村成鬼傀过？

谢铭迟组织了好半天语言，想说的话好几次到却又被他咽了去，半晌后才犹犹豫豫地说：“我……以前到底了多少鬼傀来啊？有多少人会这个？”

万无秋怔了一，扭看他：“不好说，我没有数过。但你是在芸国灭国很多年后才会了这个，大概十年？芸国在我们小时候就已经灭了……那个时候记得陶村的可能只有家人了，他家人应该不至于去找一个敌国的将军来把他变回来。”

谢铭迟挠挠，好像是这样。

万无秋说鬼傀是因为他们的家人还在想念他们，但他现在觉得，这何尝不是另一折磨。

被成鬼傀的那个人，他迟早会看着自己的亲人再一个个死去，到时候呢？他去挣扎着回？还是执意地把他的亲人也变成鬼傀？

这是个无解的题目。

“至于会鬼傀的……”万无秋思索着，给了一个答案，“从前除了你，还有教会你鬼傀的那名巫者。现在不知了，也许有很多。”

谢铭迟疑惑着重复：“教会我鬼傀的巫者？”

“对，”万无秋抿了抿，说一句石破天惊的话，“贺岐就是他来的。”

谢铭迟：“！”

万无秋：“我记得……贺岐会叫他师父。”

“贺岐是他唯一成功的鬼傀，也是最后一个的鬼傀，”万无秋开始认真回忆起从前的一些事，“在遇见你的那天，他把贺岐扔给了你，让贺岐以后跟着你，然后他就再也没有现过。”

谢铭迟觉得不可思议：“他刚遇见我就把贺岐给我？还教会我鬼傀？为什么？我和他很熟吗？不是刚认识吗？”

“不知，”万无秋摇了摇，“你从前只告诉我这么多，我再问你也不说。”

谢铭迟：“……”

他好像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。

“现在的人就算会鬼傀，也只是自己在摸索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法，不细，也不如最开始的鬼傀，”万无秋怕谢铭迟不知他什么意思，还提醒，“现在的鬼傀不哪方面都不如我，我是谢小将军最用心来的，旁的都比不上。”

谢铭迟沉默着看着万无秋，然后视线移——

真的是“不哪方面”吗？

原来他以前……还照顾到了这方面啊。

万无秋嘴角上扬了一些，说起正事：“所以啊，陶村被成鬼傀实际上是件很奇怪的事。但他现在已经是了，我们再去想这件事就没有意义。”

谢铭迟也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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