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迟先咽这个问题没有问，而是问了另外一个：“你是怎么知傀儡师的编号的？”

“傀城有一自己的秩序, ”万无秋解释说，“虚无只是傀城和现实的边界，小火负责把那边的傀儡师记录登册，给他们依次编号，再把名册送回傀城——准确来说是直接送到我手里，我看了名册自然就知那些傀儡师的编号。”

小火？就那团虚无的鬼火。

万无秋竟然还给她取了名字？

你们傀城的人真是……

不对等等。

谢铭迟讶异：“你看过那些名册就记住了编号？还能和人对上？”

万无秋笑：“总要会些什么特殊的吧。”

既然这样，谢铭迟还憋了一个问题，现在终于有了问的地方：“我当初到虚无的时候，鬼火宣布我是第273号，但是这个数字好像把他自己吓了一。”

“嗯……”万无秋想了一，随后，“应该的。”

谢铭迟：“为什么？”

万无秋：“因为我知你会是第273号傀儡师，提前和小火说过了，让她留意。”

这谢铭迟更不懂了，眉皱在了一块：“你为什么会肯定我是第273号？不是说只有快死的、和鬼傀有牵连的人才会被拉虚无吗？我的编号是多少明明是个概率事件。”

万无秋也有些为难的样，组织了好半天语言，最后只摇摇：“这件事太复杂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，你之后会知的，现在说了只会徒增烦恼。”

谢铭迟嗤：“以后知就不会烦恼了？”

万无秋叹了气，没有回答。

三人回到村前空地时，桌上的菜肴几乎已经摆放完毕，有村民已经吃了起来。三人就没再多说刚才的事，只是找了座位坐来吃饭。

没过一会儿，俞谷便凑到贺岐旁边的座位上：“怎么样小兄弟，有收获吗？”

贺岐被吓了一，饭吃了半还在嘴里，一抬又看到了那边杨佳戚文他们正走过来，于是愤愤咽这饭，嘟囔：“连门都不让我们，还能有什么收获啊。”

“啊，这样吗……”俞谷脸上不见悲喜，但视线却朝着戚文他们看过去。

“我们有收获，”万无秋开，抬起来，“我们找到一条线索，但是需要验证。如果你愿意以犯险，那我现在就说，如果你想得到确切答案，那我们就明天再告诉你。”

俞谷挑了眉，视线果然就被引了回来：“我也可以去问他们。”

谢铭迟淡淡地说：“如果你能从他们嘴里问到什么，那也不用给我们送顺人了。”

俞谷视线在三人之间回转了一圈，随后笑了一声：“好，那我就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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