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迟瞬间面复杂：“不是，那你死了有多久了？”

万无秋说：“是啊，你可以当作那是上辈的你。”

万无秋认真解答：“理来说不能，但他有一些特权，所以可以。”

谢铭迟：“他是你学弟？”

半晌他才说：“一直不回？”

万无秋：“你。”

万无秋：“也是你学弟。”

前的样，”万无秋，“但是你可能觉得那样的我更熟悉，选我的几率更大。”

万无秋：“可能因为资历大吧。”

谢铭迟有受不了这个微妙的气氛，换了个话题：“那沈绯年呢？他不是谁的鬼傀，为什么还能傀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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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无秋：“对。”

他明明检查之后什么事都没有。

谢铭迟：“所以我们都是同学——你也资历大，也可以有特权。”

谢铭迟：“昂。”

谢铭迟知他这是在和“前世”的自己作比较，心里有些抵：“我已经在过这辈了。”

“差不多一千年吧，”万无秋思考一会儿后给了这个答案，“我没仔细数过。”

万无秋笑了：“不是说过吗，我在等人。”

谢铭迟：“……那是我？？”

谢铭迟：“等谁？”

万无秋笑叹一气：“算是吧，你思考问题的方式还是很独特。”

意识到了自己失言，谢铭迟立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比较麻烦，”万无秋敷衍过这个话题，“唔……不过我要提醒你一，我们好像走到了什么别的地方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，”万无秋摸着说，“也许是前世姻缘？”

谢铭迟哑然。

谢铭迟刚想问这是什么原理，突然就想到自己当初确实一就选中了万无秋，于是调转话：“你说过傀儡师和鬼傀之间一般是有联系的？”

谢铭迟不解：“我到底怎么了？”

万无秋：“我知。往事千年，云烟而已。”

蝉鸣鼓噪，连带着前面的灯都昏暗不清。

万无秋抬看了看天：“会吧，直到你彻底健康为止。”

谢铭迟问：“为什么有特权？”

他不想理人了。

谢铭迟：“可你那个样明明就是个古代人。”

夜风轻轻过，万无秋没有很快回答他。

谢铭迟：“……”

万无秋就笑：“哎哎哎，开个玩笑，也不是。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以前邻居家有个小孩，经常来我家找我。”

谢铭迟踌躇片刻，开：“我们，会一直傀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