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目前的况看来，他很可能以参观之名引小孩来这栋别墅，再利用晚上的游戏杀掉他们，很可能就是为了取他们的脏，”万无秋抱着胳膊，手指无意识地一敲打着，“贩卖官，这可是赚得不少的黑心买卖啊。”

这小玩意儿真闻得到！

冰箱在距离门好几米开外的厨房里。

正常狗都闻不来，贺岐却闻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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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无秋笑了，再次看了一表，低声说：“到了。”

随之响起的，是轰然的石声——三四层之间的楼梯移动了！

谢铭迟正沉思着，耳边突然冷不丁现一个声音：“各位客人，午餐时间到了，请前往三楼餐厅就餐。”

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谢铭迟上，他只能觉到很凉，那只手是如同玉石一般的凉。

万无秋耸耸肩：“谁知呢？你不要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好，如果杜先生是为了黑心钱一直残害儿童，由此可见他对金钱的渴望。但命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？万一他就是妄想着，每天给菩萨上几香能减轻自己的罪孽、活得更久些呢？”

谢铭迟被吓得一个激灵，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，接着有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，帮他稳住形。

十二。

当时谢铭迟以为他是瞎说，因为他走到冰箱面前了都没闻到，但等他把冰箱打开凑近糕的那一刻就沉默了。

门差五天，刚打开家门贺岐就说闻到了腐坏的酸臭。

这很明显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的能力了，为了不让贺岐多想，谢铭迟事后默默扔掉了糕，仍然对贺岐说他闻错了。

等到声音停，仍然没有现消失的路。

谢铭迟接着他的话：“所以，一个杀人如麻对小孩都没有怜悯之心的人，现在上香？他都已经杀了那么多人，还害怕报应吗？”

冰箱关着门。

第一次杀也许还怕报应，杀得多了应该麻木了才对。

类似的况有很多，都是谢铭迟帮他遮掩过去了，贺岐才一直以为自己嗅觉了错。

谢铭迟低声喃喃了一句，万无秋没听清，但据型判断，那是一句很脏的骂人的话。

但其实他的嗅觉很灵，所以贺岐闻到的香味一定存在。

谢铭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，但他意识觉得人应该是这样的。

糕在冰箱里。

贺岐立刻心领神会地记了楼梯的变化，谢铭迟则专注于四条走廊上可能消失的分。

转过去，近在咫尺的是万无秋的脸。

“谁在上香？”谢铭迟皱了眉，看向餐厅门，“杜先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