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，谢铭迟试探着问：“那我的鬼傀也想回吗？”

“不知呢，”万无秋叹，“也有可能在等人吧。”

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黑了来，夜幕之，万籁俱寂。

谢铭迟笑了一，没再问去：“早睡吧。”

裹上被躺好，谢铭迟的睡意很快就席卷而来，毕竟不好，困意来得快也是正常。

本以为能一觉到天亮，谁知，半夜外面却突然发了声响——

游戏

谢铭迟是在一阵歌声中惊醒的。

歌声空而邃，像是几个小孩在一起唱歌。

谢铭迟仔细辨别他们唱的词，听了个大概——

“四个小孩游戏，站到四角站好了，第一个往前走到，拍拍肩膀不说话……第二个往前走到，咳嗽一声停脚……第三个往前走到，给他光亮让他走……第四个往前走啊走，走不到消失掉……”

这歌曲调十分诡异缓慢，只能听唱歌的人是在走廊，却分辨不位置。

听完一遍后，那些小孩就开始唱第二遍。谢铭迟大概明白了他们唱的容——就是四角游戏。

四个人站到四角，照歌词里的说法，从第一个人开始朝前面一个拐角走，走到之后和站在那个拐角的人接力，让第二个人继续走，但最后一个人会消失掉。

而在这样的地方消失，很明显意味着什么。

他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，在他睁开坐起来时，贺岐和对面沙发上的沈绯年都还睡着，但侧一看，旁边小床上的万无秋却端正地坐在那。

直地看着他。

谢铭迟眯了眯睛，开：“你……”

万无秋抬手打断他说话，比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，接着指了指外面。

谢铭迟不知走廊上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唱歌，于是暂且住了嘴。

大概是见他听话，万无秋笑了一，慢慢站起来，朝着床这边走来。他脚步极轻，又踩在地毯上，几乎没有声音，走到床前，顿了一，拿起床的纸，写了一句——

你弟弟睡眠质量怎么样？

谢铭迟觉得奇怪，接过笔，在纸上回了一个“？”。

万无秋看他一，又写：不会写字？

不能吧，虽说这么久没见，但他却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十几年了，总不至于了个傀界吓傻了。

谢铭迟：“……”

谢铭迟越来越觉得万无秋脑可能不太正常，但为了节省时间，还是在纸上回：会，质量一般。

万无秋，写：那不太好。

谢铭迟刚想继续问去，却突然觉得周遭哪里不对劲。他凝神细细听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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