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笔记本几乎完全离开玉求瑕的时，玉求瑕忽然抬起手，用两只手牢牢住了这个本。

这完全乎了“世界意志”的预料，因为震惊，祂一时间浑僵，不协调的姿势立即就透了一非人。

“谎言都藏在真相之中。”玉求瑕笑了一声，“这个世界上最难解的谜题就是一分谎言九分真相——就像你刚刚的那样。”

他抬起，神平静，又似乎带着一锋芒，也完全不发抖了，他歪了歪，表忽然之间变得清澈天真，好像真实地在与对方讨论什么问题：“而要在如此浩瀚的真相之中准确地找到假的那一分，我们需要什么呢？”

抓着笔记本另一端的人意识问：“什么？”

“需要一个锚，一个势必为真的真相。”玉求瑕笑起来，“对我来说，最大的锚就是我的心脏，它已经生了‘印记’，告诉我：我是这个‘世界’的主角。”

“以及——我家的锅有保温模式，我不可能在吃完饭之前就把掉。”

虚空之中，方思低低笑起来。

“太不可思议了。”一旁的梅斯菲尔德惊叹，“让我惊讶的是，这些反应是他在记忆完全混的况的。”他有些激动地调，“我指的不止是他现在的状态啊，其实，他在整个《等待戈多》中，记忆都是被影响着的！就像……就像在梦里……对，就像在上一个副本中你们在‘电影’里的那状态……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……何等的意志力……”

说到激动，他注意到方思的表，顿时愣了一：“……你早就知？”

方思看向他：“果然，你并不能随意地读我的心。”

梅斯菲尔德一愣。

“从在‘神维度’相遇这么久，你一直都在问我的想法，问我的答案，直到刚刚。”方思笃定地说，“你是在我动摇之后才能‘听见’我的心声的，现在又听不到了。”

梅斯菲尔德抿了抿嘴，好半天后：“……所以你也在演戏。”

“‘戏剧就是让人自愿走一轻信。’”方思解释说，“把自己放戏里，很快就动摇了。再怎么说，我也是半个专业的。”

“哈。”梅斯菲尔德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，又看了玉求瑕一，摇摇说，“真是输给你们了。”

祂举手投降：“现在我们坦诚相见行吗？”

方思上扫视他：“看你诚意。”

“人类，人类从来就是这么有趣的东西。”梅斯菲尔德又笑起来，那“端着”的觉散去了一些，这让祂看起来更像是个人——方思愿意相信祂曾经是人，或者说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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