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的觉。”

“我总是会梦到一双睛。”
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“我原来已经老了。”

“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医生说，“所以为了保险起见，合之前我们将伤打开行了全面检查，这是照片，你看他的心脏……”

“随便你怎么说，因为我都不在乎了。我不在乎你们说什么，我都不相信，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。你也是，所有人都是，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因为相信你，相信你能解决什么问题，而是因为我想说——”

赵京云直接起来：“这就是事实啊！而且我不在旁边！我要在旁边就好了！”

“我很想他。”

“我梦到过赵京云的葬礼，很大的阵仗……我没想到我能活过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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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受损的只有肌组织，没有伤害到心脏，我们已经合完毕了。”

“确认脱离危险，只是况有……诡异。”医生用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形容词。

就像是一颗破碎过，又行愈合的心脏。

“他是谁？”

“没错，我在打电话，不停地打不停地打，不分时间场地，但那个号码永远是空号。”

赵京云一愣：“是吗？可我看到那把刀扎得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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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打电话。”

“只有那双睛，一直在注视我。”

游嫣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很多人在哭。”

只见那颗心脏上鲜红的肌理被一令人战栗的破碎占据，它的表面有一片纹，像是被弹穿透过的玻璃，以一个为中心，裂开的网状纹样，如同一朵绽开的血朵，暗红与鲜红织，向四周扩散不规则的线条。

“这么老了。”

有太多人问过他这个问题，不停在问他这个问题，谁都要来问一句，一遍一遍，不厌其烦。

“我抬起手，看到手上的皱纹、白的发，看到镜里的脸……我才意识到——”

“你们——你们这个世界的声音，对我来说都是屏蔽的，就像——就像羽、树叶或者灰烬一样。”

这时手术室忽然打开，一位医生从里面走来，三个人立围上去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游嫣也到两人中间：“好了！这里是医院！小声一！事还没到最坏那一步……”

几人看向那张照片，全都被震惊得无法言语。

“我知，那个人我，心疼我，也杀死我。”

我怎么了呢？

“妄想？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经纪人声音确实小了，满脸绝望，跌坐在椅上：“那可是心脏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