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，他只是一抹痴心妄想的幽魂，从未得到，也永不失去。

不，不是人。

“什么结局？”

两行泪来，蜿蜒的泪痕被圣光照耀得辉煌。

象征埃及法老的双蛇盘绕在冠冕上，中间却是代表罗帝国的月桂，衣袖上又纹着代表□□的金龙……衣冠制式繁复，他运用自己所有知识也没法看这装扮所属的时代，更惊人的是梅斯菲尔德的披风，上面动着星空，这场面应该来自神话，或者科幻未来。

“你是什么？”

但是都无所谓了，所有事，他都想起来了。

梅斯菲尔德又看了他一会儿，在他以为又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回答了他：“人类的结局。”

他想起来自己为什么那么害怕回了。

一无所有的、绝对虚无的黑暗。

梅斯菲尔德嘴角擒着一抹笑容，那双绿的睛温和地注视着他，邃如同天幕。

等走光圈中，与梅斯菲尔德面对面，他问了这个问题。

梅斯菲尔德一改之前英绅士的扮相，如今是冠、着华服，每线都像是承载着尼罗河的黄金沙，光芒如烈日使人不可直视。

也是这一瞬间，他想起了上一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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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求瑕总说去了就好了、去了再说，他不知玉求瑕想没想过，他已经不去了。

还是说玉求瑕早就知了，所以才那么说。

没有得到回答，他也并不气恼，又问第二个问题：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
这一次梅斯菲尔德回答了：“我说过了，我想看结局。”

他回了。

过门的一瞬间，怀抱着他的玉求瑕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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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黑暗中不知飘了多久，前方忽然现了一亮光，他朝那里移动过去，在光芒的中央看到了梅斯菲尔德。那人碧绿的睛仿佛是这个非黑即白的世界中唯一的彩，一片盎然的意。

他觉自己仿佛被一片气腾腾的云包裹了，他觉到梅斯菲尔德的手在轻轻摸他的额，同时他还觉，他觉梅斯菲尔德不叫梅斯菲尔德，这只是祂在人间的化名，没有任何意义，他觉自己知了祂的真名，那是不可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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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他的概念里已经完全幻化了，他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是一秒，也许开天辟地也只是一秒，他听见祂说：“方思，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，好好休息吧。”

因为上一里他才是俄耳浦斯，也走过这样一条路。他已经来过一次、回过一次、死过一次。

与玉求瑕一起穿过光门之后，迎接他的，不是预想当中已经有几分熟悉的温白光，而是同样有些熟悉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