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停地走着，逐渐开始恍惚，有些时候会以为自己走在梦里。

又来了，那严寒的觉，曾经从未注意过的梦境，一切都在这个世界中复活了。

他一直走一直走。

“方思！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听见后有人在叫他，很清晰，是玉求瑕的声音。

但他的里回着一个更大的、更清晰的声音：

“不能回。”

他继续往前走，跟随着地上的蓝朵。

“方思！”

他听见那个声音越来越近，还有跑动的脚步声，他依然往前走。

“不发生什么，我都不能回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
然后他肩膀被人握住了，温的，沉重的力，太真实了。

但是他不能回，还是执拗地往前走。

然后前白影一闪，放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巧妙地一转，玉求瑕从后面转到他面前，正面对着他，握住了他的两边肩膀。

四目相对，玉求瑕的睛泫然泣。

“方思、方思……小雪，你怎么了？”

方思呆呆地望着他，不知泪已经从角。

“你吓死我了……你吓死我了……”玉求瑕来回抹着他的角和脸颊，然后凑过来吻他，反反复复地吻，从额到角，从尾到，把他的泪都吞。

方思在他的碰和亲吻中逐渐找回了温度，他从幻梦中挣脱来，想起来自己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——为了帮蒲天白去。

本没有什么不能回的规定，这个规定只对蒲天白生效，现在玉求瑕整个人都面对着他，本不是“回”，而是“转”，什么都没有发生，便可以佐证这一。

方思动了动自己仿佛被冰冻住的肩膀和双臂，抬起手抱住玉求瑕的脖，又摸他的脸，目光仔仔细细在那张完无瑕的脸上逡巡而过，玉求瑕也停了所有动作，安安静静地任他看，过了一会儿，他看够了，开问：“真的是你？”

玉求瑕角一，立即：“当然是我。”

方思抱住他，很很地抱住他，像是忍受不了一丝分离。

这时另一影从他们旁边走过，是依然在向人间发的蒲天白，肩而过时留一句：“天呐，没看。”

田笑跟在他后面，乎意料，没有说什么风凉话。

过了好几分钟，方思才放开玉求瑕，玉求瑕也仔细地盯着他的脸，问他：“好了吗？”

方思了，玉求瑕牵住他的手，：“边走边说，好吗？”

方思又了。

两个人便手牵着手，去追蒲天白和田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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